孩子的問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剛剛還滿是柔情的氛圍裡。
顧寒州單膝跪地的姿勢還沒完全收回，被女兒這麼一問，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他一個在戰場上能面不改色指揮千軍萬馬的旅長，此刻的臉頰竟然有些發燙。
蘇清音先反應過來，她蹲下身，摸了摸啾啾的腦袋：“啾啾怎麼醒了？”
“我聞到爸爸的味道了。”啾啾揉著眼睛，又指了指那個由貝殼擺成的心形，“爸爸為什麼要給大海修新家？它家壞了嗎？”
這個問題，顧寒州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跟一個西歲的孩子解釋什麼是求婚，什麼是浪漫？
他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嗯，算是給大海的一個……標記。”
“標記？”啾啾的小腦袋瓜開始飛速運轉，“就像我們在地圖上標記敵人的位置一樣嗎？大海是敵人嗎？”
“不，”顧寒州趕緊搖頭，“大海是朋友。”
“哦，”啾啾懂了，“那就是標記朋友的位置，怕它走丟。”
這個解釋……好像也說得通。顧寒州決定不再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蘇清音看著丈夫一臉窘迫的樣子，忍著笑意，將女兒抱進懷裡：“好了，天亮了，我們啾啾肚子餓不餓？”
“餓了！我想吃蟹黃包！”啾啾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可惜海邊沒有蟹黃包，只有行軍鍋煮的蟹肉粥。
新的一天，在鹹溼的海風和鮮美的蟹肉粥香氣中開始。
吃完早飯，龍鳳胎弟弟妹妹也醒了，被秦風抱著在毯子上玩。蘇清音和顧寒州並肩坐著，看著遠處的海天一色，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但啾啾顯然有自己的計劃。
她沒有再去和海浪“搏鬥”，也沒有去翻礁石找吃的。她一個人跑到一塊開闊的沙灘上，叉著腰，很嚴肅地勘察著“地形”。
勘察完畢，她跑回毯子旁，對著還在啃自己手指的龍鳳胎弟弟妹妹，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個指令。
“全體集合！”
龍鳳胎自然聽不懂，一個在吐泡泡，另一個在試圖抓住秦風的衣角。
啾啾也不氣餒，她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小傢伙提溜到了她選好的“施工現場”。
“從今天起，我們成立‘海疆建設兵團’！”啾啾拍了拍手，宣佈道，“我是兵團司令，你們兩個是工兵一號和工兵二號。我們的任務是，建造一艘我們自己的船！”
蘇清音和顧寒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裡讀出了幾分好奇。
秦風則默默地把毯子往“施工現場”挪了挪，方便近距離觀察，同時確保幾個孩子都在安全範圍內。
啾啾的“工程”開始了。
她不像別的孩子那樣用小鏟子挖沙，而是首接用手。她的兩隻小手就像兩臺小小的挖掘機，飛快地在沙地上刨著。很快，一個巨大的坑就被她挖了出來。
“司令，你這是在做什麼？”顧寒州走過去，好奇地問。
“報告首長！”啾啾停下手裡的活，站得筆首，“我在建造船塢！”
”！水下裡這在以可就船的們我，來進流能就水海，通挖裡這把下等“：水海的遠不指了指又，坑大個那著指
？道知都塢船連子孩這……塢船。愣一州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