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請你教我！”他憋了幾天的氣力，終於吼了出來。
顧寒州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荒謬。
“教我，教我早上你用的那種本事！”葉北辰急切地比劃著，“我長這麼大，打過不少架，也被人打過，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那天早上一樣！我連你怎麼動的都沒看清，就倒了！”
他語無倫次，但意思很明白。
那天被按在石板路上，臉頰與地面接觸的冰涼和疼痛，以及那股讓他無法動彈分毫的力量，沒有讓他感到屈辱，反而劈開了他過去二十年紙醉金迷的世界。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人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不要報復，他想要那種力量。
“我沒興趣教廢物。”顧寒州給出結論，轉身就走。
“我不是廢物！”葉北辰急了，他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顧寒州的手臂，“你可以考驗我！我什麼苦都能吃！只要你肯教我！”
他的手剛碰到顧寒州的小臂。
下一秒，一股鑽心的劇痛從手腕處傳來。
顧寒州甚至沒回頭，只是手腕一翻一扣，葉北辰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簡單的一個擒拿，就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放手。”顧寒州命令道。
“不放！”葉北辰疼得滿頭大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另一隻手卻死死地拽著顧寒州的衣角，說什麼也不鬆開，“除非你答應我！不然你今天就是把我的手摺斷，我也不放！”
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公子哥，此刻臉上竟然顯出一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勁。
顧寒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葉北辰的臉煞白，但他就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院門被拉開一條縫，啾啾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爸爸，你怎麼又欺負那個送花給媽媽的叔叔呀？”
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顧寒州鬆開了手。
葉北辰癱倒在地，捂著自己的手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可他倒在地上，眼睛卻還死死地盯著顧寒州，滿是不甘和渴望。
顧寒州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忽然一動。
一個糾纏不休的草包，是個麻煩。
但如果這個草包能聽從自己的命令，那他杵在外面，或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煙霧彈，可以迷惑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
顧寒州重新審視著地上的葉北辰，那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厭惡，多了幾分評估和算計。
葉北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撐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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