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的手臂不自覺的收緊了。
“她說,她看到了神蹟。”老首長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凝重,“她說,一個五歲的女孩,有神仙一樣的力量。這句話,一字不差,己經透過絕密渠道,送到了一號的桌子上。”
房間裡的空氣一下子就繃緊了。
顧寒州和蘇清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藏不住的震驚。
他們知道啾啾的力量早晚會被發現,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這麼快,這麼誇張的捅到了天上去。
“一號要見你們。”老首長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現在,馬上。”
夜色中,一輛黑色轎車悄悄的開出基地,融入城市的車流,最後開向了那個地圖上沒有標註,卻決定國家大事的地方。
見面的地方不是什麼大會堂,只是一間寬敞樸素的書房。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的味道,巨大的書架佔了整面牆。
一位穿著中山裝,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正站在書桌後,他沒有坐著,只是靜靜的看著走進來的這一家人。
顧寒州抱著啾啾,蘇清音牽著兩個兒子,在老人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住了。
“報告!”顧寒州下意識的挺首了腰,右腳後跟用力的磕了一下。
“行了,你還一身傷,別搞這些虛的了。”老人擺了擺手,他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的目光從顧寒州纏著繃帶的手臂,掃到蘇清音蒼白的臉,又看了看躲在媽媽身後,只敢探出半個頭的顧平和顧安,最後,落在了顧寒州懷裡那個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女孩身上。
啾啾好像感覺到了周圍特別的安靜,在爸爸懷裡不安的動了動,小嘴吧唧了兩下,又睡沉了。
老人就這麼看了她很久很久,整個書房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就是這個小娃娃,”老人終於開口,他看向顧寒州,“停住了那幾十噸重的火車?”
“是。”顧寒州回答的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
老人點了點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他繞過書桌,慢慢走到顧寒州面前,伸出那隻簽過無數決定國家命運檔案的手,輕輕的、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啾啾溫熱的臉頰。
那動作輕柔極了。
“這孩子……”
他收回手,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鄭重。
“是國寶啊。”
他一字一句,每個字都重重砸在顧寒州和蘇清音的心上。
“從今天起,對她的保護,要提升到最高級別。”老人轉過身,看向身邊的秘書和老首長,“任何可能威脅到她的事,就按照國家遇到的最高安全威脅來處理。”
顧寒州和蘇清音的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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