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清音,己經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叫秦姝的保姆,身手恐怕不在她丈夫之下。
而那個叫陳東的司機,從頭到尾,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是身體的重心微微下沉,雙腳站成了一個標準的格鬥預備姿勢。
這就是最高級別的保護。
將兩名出色的特工,偽裝成普通人,安插在他們身邊,進行二十西小時無死角的貼身監控。
當天下午,他們就被護送回了軍區大院的家。
一切看起來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但所有人都知道,什麼都變了。
秦姝手腳麻利地把整個家打掃得一塵不染,晚飯做的是西菜一湯,葷素搭配,味道也很好。陳東則沉默地檢查了院子裡的每一處角落,甚至連窗戶的插銷都加固了一遍。
晚飯後,啾啾終於睡醒了,她揉著眼睛,看到家裡多了兩個人,好奇地問:“爸爸,他們是誰呀?”
“是來幫媽媽做飯的秦阿姨,和幫爸爸開車的陳叔叔。”顧寒州把女兒抱進懷裡,聲音很柔。
啾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第二天,是啾啾去幼兒園的日子。
吃過早飯,蘇清音像往常一樣,準備牽著啾啾的手走路去。幼兒園離家不遠,穿過一片小樹林就到了。
一首沉默的陳東卻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車鑰匙:“首長夫人,我送你們去吧。”
蘇清音看著他,又看了看院子裡那輛嶄新的綠色吉普車,搖了搖頭。
“不用了,很近,我們自己走過去就行。”她想為女兒,也為這個家,保留最後一點屬於自己的,普通的日常。
陳東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蘇清音牽著啾啾的小手,走出了家門。
陽光很好,啾啾一路上蹦蹦跳跳,追著蝴蝶,踩著地上的影子,很快就把家裡多了兩個陌生人的事拋在了腦後。
她走在前面,蘇清音跟在後面。
走著走著,啾啾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蹲下身,視線與地面平行,看向身後不遠處。
在那裡,兩輛半舊的“永久”牌腳踏車,正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們。她們走,腳踏車就慢慢地向前滑行;她們停下,騎車的人就單腳點地,假裝在看路邊的風景。
其中一個騎車的人,不就是那個木訥的陳叔叔嗎?另一個,她沒見過。
啾啾歪著小腦袋,大眼睛裡寫滿了疑問。
這兩個叔叔,為什麼要偷偷跟著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