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打倒一個壞蛋！大白咬了一個！”啾啾挺著小胸脯，一臉“快表揚我”的驕傲。
大白也湊了過來，嘴邊還帶著血，邀功似的蹭了蹭顧寒州的褲腿。
顧寒州看著院裡那兩個倒黴蛋，嘴角有點抽。
這娘倆加一條狗的組合，還需要他來救場？這簡首是刺客的職業生涯終點站。
蘇清音也走了出來，手裡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來了，看著風塵僕僕的丈夫，眼圈有點紅：“回來了。”
“嗯。”顧寒州走過去，將妻子和女兒一起攬進懷裡，“接到電話就往回趕了。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蘇清音從貼身口袋裡摸出玉佛，遞過去，“就是怕這東西保不住，葉北辰拿命換的。”
顧寒州接過玉佛，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進屋說。”
回到屋裡，顧寒州立刻把沖洗出來的照片攤在桌上。他看著上面關於“老莫餐廳”的情報，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眼鏡蛇……老莫餐廳……”顧寒州冷笑，“膽子不小，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寒州，那個沈文博……”
“我知道。”顧寒州打斷她，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剛抓的幾個只是小嘍囉，審不出什麼。沈文博現在還不能動。”
“為什麼？”蘇清音急了，“他就是‘眼鏡蛇’的下線，甚至可能就是本人！”
“動了他，‘將軍’就縮回去了，咱們幾年的功夫全白費。”顧寒州指著情報上的“將軍”二字，“這才是那條大魚。”
“那怎麼辦？就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蘇清音一想到那個人就犯惡心。
“不。”顧寒州冷冷一笑，“咱們得讓他覺得，他快贏了。”
他朝門外招了招手，一名通訊員立刻跑了進來。
“傳令，封鎖今晚所有的訊息。對外就說，有幾個小偷摸進院子，被我撞見趕跑了。”
“另外，”顧寒州頓了頓，“把那幾個活口的嘴撬開，然後找個身形差不多的兄弟，扮成他們回去覆命。”
“復什麼命？”蘇清音問。
顧寒州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就說，他們沒得手，因為我回來了。但是，他們‘聽見’你我要為這個玉佛吵架，你想上交，我嫌麻煩，把東西扣下了。”
蘇清音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你想讓沈文博以為，東西還在我這，而你，完全不知情？”
“對。”顧寒州點頭，“只有讓他覺得還有機會，他才會把‘將軍’那條大魚，引到京城來。”
他站起身，理了理軍裝：“老莫餐廳那邊，我親自去布控。既然他想請咱們吃西餐，我就送他一道‘鐵板燒’，連人帶根，一起給他鏟了！”
……
與此同時，沈文博的眼線看到的，只是顧家亮了會兒燈，然後幾個黑影屁滾尿流地逃了出來，並沒有大部隊出動的跡象。
沈文博接到電話時，正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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