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自然地接過媳婦手裡的公文包，順手把她掉下來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先吃飯，還是先談事？”
“正事要緊。”蘇清音走到沙發前，衝魏老略一鞠躬，“魏老，讓您久等了。”
魏老這才把盯著洗手間的視線收回來，擺了擺手，把警衛員全轟到了門外。
門一關，魏老從內兜摸出把造型古怪的鑰匙捅進鎖孔，飛快撥弄了十幾下轉盤。“咔噠”，箱子彈開。
沒金條沒錢，就兩個拿紅頭蠟封死的檔案袋。
魏老抓起其中一個遞給蘇清音：“小蘇，科學院昨天的絕密立項，上頭點名要你挑大樑。南海方向的近海防禦聲吶系統。咱們在這塊是睜眼瞎，老美和蘇聯的鐵皮罐頭天天在咱們家門口晃盪。”
蘇清音掃了眼封皮的代號，面色一沉：“我接。”
乾淨利落，就兩字。
魏老點點頭，抓起另一份，啪地拍在桌上，死死盯著顧寒州：“你的。”
顧寒州沒急著拆，屈起手指在牛皮紙上彈了兩下：“葉北辰在特區搞的網，破洞了？”
魏老嘆了口粗氣，端起茶几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口：“洞太大了。特區最近湧進來一批掛著外資皮的商人，底細摸不透。葉北辰的進出口公司被咬住了，上週，香江的一條線人首接蒸發了。”
魏老眼底透著血絲：“那邊水太渾。你這把尖刀，不能再放刀鞘裡生鏽了。”
顧寒州沒作聲。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碎花圍裙，又瞥了眼桌上還在冒熱氣的魚。
“調令我接。”顧寒州抬起頭，“但我有個條件。”
“說。要人要錢，一路綠燈。”魏老答得痛快。
“我不長駐。”顧寒州語速不緊不慢，“基地防務我兼著，特區那邊每週抽三天過去處理。剩下時間，我得待家裡。”
魏老站起身，氣極反笑：“顧寒州！你當去菜市場買白菜呢？跨省絕密任務，你跟我討價還價要回家做飯？！”
“清音接了聲吶，以後泡在實驗室十天半個月不著家是常態。”顧寒州半步不讓，“家裡仨孩子，總得有個人給做口熱乎飯。”
蘇清音拽了把他的手腕：“寒州，任務要緊。孩子去食堂吃得慣。”
“吃不慣。”顧寒州反手包住媳婦的手，“食堂那大鍋菜，顧平嫌碳水超標，顧安嫌沒營養長不高。啾啾飯量大，打飯大媽每次看她都手抖。我不能讓孩子天天受這委屈。”
魏老杵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對夫妻，憋了半晌硬是沒憋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魏老突然氣笑了，一屁股坐回沙發裡。
“行。我答應你。”魏老拿柺杖虛點了點顧寒州，“活閻王變成了女兒奴，上頭早就算準了你會來這出！”
他衝門外吼了一嗓子：“小劉！把後備箱那玩意兒搬進來！”
門外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兩個警衛員哼哧哼哧抬著個半人高的大紙箱子進屋，往地上一擱，地板都跟著顫了顫。箱子包得死緊，外頭印著一圈外國字母。
剛洗完手出來的三兄妹剛好撞見這一幕。
“魏爺爺，這啥呀？”啾啾繞著箱子轉圈。
魏老摸了摸下巴，衝顧寒州揚頭：“上頭給的。你們兩口子連軸轉這麼些年，這次又要扛大旗，總得給孩子們點補償。這玩意兒，目前整個京城加起來不超過一百臺，後勤部那鐵公雞為了這票差點跟我掀桌子。”
。蛋個進塞能得張，寫拼文外的上箱紙著盯死死，鏡眼推了推平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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