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活口，也不要情報。”
顧寒州的聲音透過通訊頻道傳出，透著寒意，“我要他們，連同那個什麼方舟，一起從地球上消失。這是戰爭。”
頻道里安靜了一瞬。
“收到。”鷹一回得乾脆。
雜物間門口，鷹二摸了摸腰間的槍套，低頭看向只到自己大腿高的啾啾。
小丫頭長得軟乎乎的，大眼睛眨巴著，怎麼看怎麼好騙。可偏偏就是為了她，老大連“戰爭”倆字都撂出來了。
“顧小姐，你待在這兒別動，或者跟緊我，剩下的我們來掃尾……”
“不用哦。”
啾啾搖搖頭，視線越過他，盯著走廊盡頭忽明忽暗的應急燈。
樓梯間隱約傳來外語的叫罵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他們人多，正在往七樓包抄。你們的人大部分都在外圍堵路，對吧？”
啾啾奶聲奶氣地開口。
鷹二愣住了。這不就是剛才鷹一在頻道里剛下的戰術部署？這小丫頭怎麼知道的？他下意識瞥了眼啾啾的耳朵——乾乾淨淨，連個耳釘都沒有，更別提通訊裝置了。
“追我到這層的，差不多還有五六個。”啾啾沒管他的滿臉問號，自顧自地往下說，“他們現在肯定窩在哪個房間裡等大部隊。不能讓他們會合。”
“所以呢？”鷹二有點跟不上這小祖宗的腦回路。
啾啾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洗衣房。
“鷹二叔叔，你知道嗎？大酒店的洗衣房啊，一般都挑承重牆少、管道多的地方建。”
這轉折太快，鷹二還在尋思，背後的技術兵鷹三順嘴就禿嚕出來了：“對，為了裝那幾臺幾噸重的工業機子，那一塊的樓板和牆面結構都是單獨設計的，算是個半獨立單元……”
說完鷹三趕緊捂嘴。
啾啾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答對啦！”
她笑眯眯地看著洗衣房方向：“所以，那裡超有趣的。”
說著，她把懷裡的小白貓往鷹二懷裡一塞。小白很乖巧，乖乖扒著鷹二的防彈衣，連叫都不叫一聲。
“幫我看好小白。”啾啾仰起頭，嘴角微勾——這小表情，簡首跟顧寒州坑人時一模一樣，“然後幫我個忙，對你的麥喊：目標失控，正往C區逃竄。”
鷹二傻眼了：“啊？”
“快點嘛！”小丫頭跺了跺腳，“再拖延他們就抱團了！”
看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鷹二頭皮發麻，狠狠一咬牙，按住耳機就開始飆戲。
“指揮中心，鷹二報告！目標失控！重複，目標失控！她往C區跑了，請求指示！”那驚慌失措的語氣，不去拿小金人都可惜了。
耳機裡安靜了兩秒，緊接著炸出鷹一的咆哮：“鷹二你他媽搞什麼鬼？！看住她！所有人往C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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