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顧啾啾面前,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次,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帶著幾分歉疚。
“啾啾,今天的事別往心裡去。”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為了保護你。”
顧啾啾抬起頭,看著自己父親眼中的疲憊和凝重,心裡忽然有些發酸。
她知道,父親和母親揹負著很多她不知道的沉重的東西。
“爸,我明白。”她點了點頭,很認真地說。
“但是,如果有人要欺負媽媽或者欺負你,我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顧寒州看著女兒清澈又堅毅的眼神,心中一暖,難得地笑了。
“好。”
“不過……”顧啾啾話頭一轉,狡黠地一笑,“保護我也是要講方法的。我覺得最好的保護就是讓我有自保的能力。比如說,那個‘媽見打’系統就很不錯。如果剛才我手裡有那個,都不用您出馬,我嗡一下就把他們全放倒了……”
顧寒州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就知道,這丫頭在這裡等著他呢。
“想都別想。”他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女兒的“申請報告”,“在你寫完三千字的關於‘論武器使用的紀律性與安全性’的思想彙報之前,‘磁暴’系統的許可權你碰都別想碰。”
“三千字?!”顧啾啾的臉又垮了下來。
“爸!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是打擊報復!”
“我這是合理管教。”顧寒州拎著機甲箱子轉身就走,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對了,”他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補充了一句,“用方格紙,手寫,不許用拼音。”
顧啾啾:“……”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就在這時,顧寒州手腕上那個剛剛“倖免於難”的多功能軍用手錶,突然發出了急促的震動。
是最高加密等級的通訊請求。
顧寒州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有迴避,首接接通了並開啟了外放。
一道清亮、平靜,卻又難掩急切的女聲從手錶裡傳了出來。
正是蘇清音的聲音。
“寒州,我剛剛截獲了一段亞光速的加密訊號,源頭就在你們戰區的座標附近。”
“訊號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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