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你說的那個陳雪,我們醫院的常規門診系統、住院系統、藥房系統裡,根本就沒有她的任何記錄!”張敬同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被什麼人聽到。
“沒有記錄?”顧寒州皺起眉。
“對!我一開始以為是同名同姓搞錯了。但我信不過下面的人,親自去了中心伺服器機房,動用了我的最高許可權,才在,才在一個被封存的‘特需藥品申領’的備用伺服器裡找到了她的名字!”
“特需藥品?”
“寒州,你聽我說,接下來的話你聽完就忘了,絕對不能告訴第三個人!”張敬同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懼。
“她申領的根本不是治病的藥!那東西的軍用編號是‘NII-7’,全稱是‘第七代神經系統強效抑制劑’!”
“神經抑制劑?!”顧寒州倒吸一口涼氣。
“對!”張敬同的聲音都在發顫。“那是我們院裡最高級別的管制藥品!比嗎啡、杜冷丁的管制級別還要高一百倍!這東西根本不會用在臨床治療上!它的唯一用途,是在審訊那些經過最嚴苛反審訊訓練的敵方王牌特工時用來摧毀他們意志的!或者,或者用在控制那些極度危險、精神徹底崩潰的實驗體上!”
實驗體!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顧寒州的心上!
他瞬間就想到了啾啾的身份——“奇美拉”計劃的“活體樣本”!
難道說,王力的妻子陳雪也是一個類似的“樣本”?!
“奧林匹斯”不僅僅創造了啾啾一個?
“老張,”顧寒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什麼?”
電話那頭的張敬同似乎做了一個深呼吸,才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
“還有,還有更可怕的。”
“我在那份申領記錄的附加檔案裡,發現了一個,一個系統標記。”
“根據我們醫院的內部管理系統,這個陳雪的生命體徵在六個月前就己經被系統判定為‘瀕臨死亡’,進入了‘臨終關懷’的程式。”
“就在上個月,系統根據程式,甚至自動生成了一份,一份死亡通知單!但是,就在通知單打印出來的前一秒,被一個來自最高許可權的指令給強行中止了!”
顧寒州手裡的聽筒幾乎要被他捏碎!
一個被注射著王牌特工專用神經抑制劑的女人!
一個在醫療系統裡己經“社會性死亡”了六個月的女人!
一個差點就被開出死亡證明的女人!
這個“病秧子”陳雪到底是什麼人?!
或者說,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老張,謝了。”顧寒州的聲音冰冷刺骨。“記住,你從沒打過這個電話。”
“你,你自己小心。”張敬同說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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