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死路一條，是眼睜睜看著女兒被當成祭品！
不去，也是死路一條，是眼睜睜看著女兒在自己懷裡慢慢消融、毀滅！
這是一個完美的、無解的死局！
“哈哈……哈哈哈哈……”
顧寒州突然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比哭聲還要淒厲，聽得指揮中心裡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陣陣毛骨悚然。
他笑了許久，首到眼角笑出了淚水。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所有的憤怒、恐懼、絕望在這一刻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種燃盡一切後瘋狂而決絕的平靜。
“諾亞……”
他一字一句地對著空無一人的指揮中心說道。
“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你以為設計出這個天衣無縫的死局，就能讓我束手就擒，眼睜睜地看著你毀掉我的一切嗎？”
“你錯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掃過趙強，掃過通訊螢幕裡的凌峰，最後落在了代表著蘇清音實驗室的那個光點上。
“你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
“你算漏了，啾啾她……不是隻有你一個父親！”
“她，還有我！”
“一個為了她可以把這個天都給捅個窟窿的父親！”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近乎宣告的、斬釘截鐵的語氣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靈魂都在戰慄的命令。
“清音、凌峰、趙強，聽我命令！”
“從現在開始，放棄所有防禦計劃！”
“我們……改變戰術！”
“‘諾亞’不是想讓他的‘夏娃’主動走上祭壇嗎？”
“好！我成全他！”
“他不是想在全世介面前上演他的‘創世紀’嗎？”
“好！我給他這個舞臺！”
所有人都被顧寒州這番瘋狂的言論給驚呆了。
“總指揮……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凌峰結結巴巴地問道。
顧寒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帶著血腥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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