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這絕對不行！”
第二天清晨，趙強的抗議聲在“亞伯”內部訓練場裡迴盪。
“讓小小姐……哦不，讓啾啾參與計劃，我己經……我己經捏著鼻子認了！”
“可你現在讓我對她進行‘危機意識訓練’？她才多大點兒！”
趙強指著不遠處正好奇地打量著訓練場各種器械的顧啾啾，一張寫滿滄桑的國字臉上，全是於心不忍。
“這要是磕了碰了，別說嫂子了，我自個兒都得抽自個兒倆大嘴巴子！”
“我不是讓你教她格鬥和射擊。”
顧寒州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神情冷峻。
“我要你教她的，是如何在危險中像一個真正的‘亞伯’隊員一樣思考。”
“思考？”趙強一愣。
“沒錯。”顧寒州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溫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啾啾，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叫做‘特工的遊戲’。”
“這個遊戲裡，趙強叔叔會扮演一個想要抓走你的‘壞蛋’，而你要做的，就是不被他抓到，並且用我們約好的方式向爸爸求救。”
“好呀好呀！”顧啾啾一聽是玩遊戲，立刻興奮地拍起了小手。
顧寒州從口袋裡掏出幾顆不同顏色的M&M巧克力豆。
“記住，紅色代表‘我看到他了’；黃色代表‘他正在靠近我’；藍色代表‘他抓住了我，但我目前安全’。如果是綠色……”
顧寒州頓了頓，聲音變得格外嚴肅。
“如果情況緊急到你只能留下一個訊號，那就留下綠色的。綠色代表：‘爸爸，快來救我，他要帶我走了！’”
他將巧克力豆放進啾啾的口袋裡。
“求救訊號不一定非得是喊出來。有時候，一顆不該出現在那裡的糖果、一句不符合常理的話、一個故意系錯的鞋帶，都能成為我們之間只有你我才懂的語言。”
趙強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這才明白總指揮要教的是這些東西。
這是特工之間最頂級的、無聲的交流方式。
可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學這個，是不是……
“我記住了，爸爸！”啾啾卻異常認真地點了點頭，還複述了一遍：“紅、黃、藍、綠，看到了，靠近了，抓住了，快來救！”
顧寒州欣慰地點點頭，隨後看向趙強：“第一個場景：模擬峰會的兒童遊樂區。人員嘈雜，環境複雜。你是偽裝成工作人員的綁匪，你有一分鐘的時間，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接近並‘控制’住她。”
“總指揮……我……”趙強一臉為難。
“這是命令！”
“是！”趙強一個立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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