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兩封后,他的臉頓時便黑了,像鍋底一樣,笑容凝固。
好傢伙,這話說的,有點難聽了,罵得真狠。
又看了兩封,他的臉色變得微紅,有些尷尬,眼神飄忽。
只看了一行字,他便像被燙到一樣,首接把書信還了回去,連連擺手,彷彿那書信有毒。
“王爺……您自己看吧。”
宇文成龍臉色雖紅,更多的是氣,是憤憤不平,是羨慕嫉妒恨。
怎麼公主給王爺寫信,還提及其閨房之事。
什麼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什麼讓你下不了床榻。
而他這個未娶妻的人,哪能看這個啊?
這不是把他當狗了?
“多謝你幫我篩選出來罵人的書信。”
呂驍笑了一聲,將剩餘的書信取回,心中瞭然。
他和楊如意在一起許久,豈能不知這娘們的性格?
前幾封肯定不好聽,後邊的他倒是敢看。
不過楊如意罵歸罵,鬧歸鬧,心裡還是記掛著他的,刀子嘴豆腐心。
看完書信後,呂驍也大概知曉了楊廣的心思,心中有數,也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行吧。
這個惡人,還得自己來當啊。
蕭皇后,要罵也得罵自己了,反正他臉皮厚,不在乎。
“子烈,這拿下蕭銑後,蕭氏之人,該如何安排?”
魚俱羅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滿臉糾結。
很顯然,他也不願意得罪蕭皇后,給自己惹麻煩,給子孫留禍根。
他死了倒是沒事,一把年紀了,無牽無掛,黃土埋到脖子了。
就怕蕭皇后記恨在心,給他子孫穿小鞋。
“陛下的意思是殺,讓我去殺。”
呂驍無所謂地說道,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楊如意都拉幫結派了,他呂氏在朝內,也不是光桿司令,勢力龐大,盤根錯節。
真到了最後,蕭皇后以及蕭氏的人,又能拿呂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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