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對抗朝廷,秦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什麼都能給出去。
金銀糧食倒也罷了,連甲冑兵器都送,這是在武裝敵人。
“讓將士們穿上這些甲冑,帶上刀槍,咱們繼續往北行進。”
呂驍看了看周圍那些光著膀子、渾身溼漉漉的將士們。
現在正好,現成的甲冑、刀槍,不拿白不拿,用了白用。
所以這些刀槍、甲冑,還是便宜了他們,省得從河對岸再運過來了。
“也不知道秦瓊也沒有跑到奚族,別讓我抓到他,不然讓他變成商鞅。”
宇文成龍喃喃自語,隨手拿起一杆長槍。
因為呂驍的原因,他對秦瓊的恨,比白狼河的水還深。
趁著天色還未亮,隋朝將士換上了秦瓊送給奚族人的裝備,甲冑鮮明,刀槍齊備。
一個個精神抖擻,殺氣騰騰,與方才那副落湯雞的模樣判若兩人。
呂驍則是隨意找了匹馬當做代步,看著不怎樣,跑起來倒也不慢。
嘶風赤兔馬則是等天亮後再從河對岸給運過來,那馬金貴,坐這小破船怕是不穩當,萬一翻了可就虧大了。
一行人趁著夜色還未完全褪去,順勢向北邊殺去,首取奚族人老巢。
奚族。
奚王阿會氏坐在自己的王帳中,面對隋軍突然壓境的訊息,可謂是愁容滿面。
他苦思冥想一夜,一個好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又想了片刻,他只覺頭疼欲裂,腦袋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
終於一頭栽倒在案几上,緩緩睡下。
待醒來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聽到王帳外響起陣陣廝殺聲。
他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來,睡意全消,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莫不是隋朝人來了?”
奚王阿會氏連忙起身,一把抽出掛在帳壁上的彎刀,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往王帳外走去。
他弓著腰,腳步放得很輕,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什麼人。
可還未出王帳,他便見到一個黑影來到帳篷外。
“砰!”
隔著王帳的簾子,那黑影一腳踹出。
“王爺,那老東西肯定就在裡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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