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呂晏站在人群裡，聽著父親這句話，眼神里滿是敬仰之色。
不愧是他的爹，說起話來都這麼有理有據，霸氣無比。
更是將遲到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什麼沒有早到的習慣，什麼所以來晚了，一套一套的。
在臉皮厚這方面，他還需要向父親好好學習。
等日後他去國子監的時候，也可以這麼說。
畢竟他也沒有早到的習慣，來晚了不過分吧？
先生還能打他不成？
“別瞎學！”
楊廣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外孫的腦袋。
好的不學，淨學壞的。
這是在不成器的道路上漸行漸遠，越走越偏。
“哥，你坐這。”
宇文成龍瞧見自家大哥拖著傷趕了過來，連忙為他找了個好位置，殷勤得不行。
“嗯。”
宇文成都順勢坐下，目光緊緊盯在李元霸身上。
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意，沒有怒火，只有不服氣。
“來，來了！”
李元霸轉過身子，不自覺攥緊了錘柄。
昨日那兩錘互相碰撞的巨力，那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
依舊是歷歷在目，刻在骨子裡，怎麼也忘不掉。
不過他己經休息好了。
從昨日回來到現在，他睡了整整一夜，還吃了半頭豬，肚子裡有食，身上有力氣。
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和呂驍決出勝負，分出高下。
呂驍將無雙方天戟往地上一放，單手拽著戟柄，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戟尖劃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冒出零零散散的火星，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今日比武，依舊是點到為止！”
楊廣的聲音從御座上傳來，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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