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秦瓊的狠辣，這呂珩不得被剝皮拆骨啊？
“對，不是東西！”
尤俊達也跟著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咬金，俊達，從今往後咱們就一起共事了，定要互相扶持啊。”
秦瓊目光在程咬金和尤俊達臉上來回掃了一圈，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溫煦。
聽著二人方才罵呂驍時那股子同仇敵愾的勁頭，秦瓊心中倒也舒坦了幾分。
他這些年東奔西走，認過的主、拜過的兄弟一個接一個地散場，到頭來身邊能用的人越來越少。
程咬金和尤俊達到底是從瓦崗寨一起滾過來的老兄弟，這份情分，是那些後來投奔的人比不了的。
他心裡清楚得很，他日若真要和李氏決裂，單憑他一個人，撐不起那麼大的局面。
到時候，身邊還是得有信得過的人。
程咬金這個人，他看著長大，知根知底。
雖然有時候嘴上沒個把門的，可到底不是那種兩面三刀的貨色。
“自然，這是自然！
都是他孃的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幹啥？秦二哥你說往東，俺程咬金絕不往西！”
程咬金抬起那隻蒲扇般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秦瓊的肩膀。
尤俊達在一旁也跟著點頭，沒有說話，可那姿態己經表明了立場。
三個人聊得興起，氣氛比方才活絡了許多。
秦瓊原本繃著的肩膀也鬆了幾分，他轉頭讓人去買些酒來。
反正大軍明日才開拔，今日歇一日，喝幾碗酒也誤不了事。
燭火映著秦瓊的側臉，那眉宇間掛著的笑意，看上去倒真是與尋常人無異。
程咬金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錯覺來。
彷彿面前這個秦二哥，也沒有旁人嘴裡說的那般壞？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又被自己給按了回去。
他想起李密，想起羅藝，想起竇建德。
那些人的死，樁樁件件都與秦瓊脫不了干係。
“咬金，喝酒啊。”
秦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幾分催促，幾分關切。
“哦哦，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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