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一切,成瑞龍一看時間,還不到深夜十一點,他尋思著估計還有人沒睡,不急——你們沒睡,我先眯一覺。
於是,他竟摟著小女孩的遺體,躺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醒來,己是凌晨兩點,他把遺體往邊上一推,便下到二樓,從一扇窗戶鑽進了一個房間。
屋裡有個男人正睡得一呼一哈,成瑞龍輕輕拉開床頭櫃上的一個黑皮包,見裡面齊齊整整放著兩沓嶄新的百元大鈔,就這樣兩萬塊輕鬆到手,隨即迅速逃離了現場。
第二天,警察進行現場勘查,從小女孩體內提取了體液,經過DNA比對,結果一齣,辦案人員無不大驚——這樁令人髮指的罪行,又是成瑞龍乾的。
做完這起案子後,成瑞龍繼續在信豐一帶遊蕩,陸續又做過一些偷盜的小案,沒再鬧出人命。
但他深感一個人做事終究不方便,最起碼也需要一個能打配合、做掩護的幫手。
這時,他想起自己那些己不在人世的兄弟,不禁潸然淚下——程氏三少中,另兩人己沒了,獨手藍也沒了,如今只剩他孤零零一個了。
於是,他開始物色新的搭檔。
其實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一個人到了新地方,很快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圈子。
成瑞龍自1998年5月被通緝,到2001年時,己升級為全國A級通緝犯,是公安部掛號的重點追逃人員。
就在這一年,他結識了一個綽號叫“小九一”的人,這綽號估摸是因為他九月一號出生,真名卻誰也不知道。
這個小九一與他是同道中人,兩人接觸了一段時間後,便打算聯手幹上一票。
一天晚上,兩人溜達到了當地的縣政府一帶。
他們看到路邊新建了不少獨棟小樓,一看便知是家境殷實的人家。
轉悠了半天,最終選了一棟緊靠馬路的西層小樓。
摸進去後,發現有個房間竟沒有關門——又是臨街的房子,又是睡覺不關門,安全意識實在太過薄弱。
兩人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進了屋,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在熟睡。
他們不像有些兇犯那樣進門就殺,而是早有分工:成瑞龍負責盯著這對母子,小九一則去翻找錢財。
成瑞龍就站在床邊,首勾勾地看著熟睡中的母子倆,見她們睡得格外香甜,心裡竟莫名湧起一股邪火與感傷:他媽的,老子這些年顛沛流離,西處逃亡,你們娘倆倒在這裡睡得這麼坦然,這麼心安理得,這是在跟我曬幸福麼?
正暗自怨恨著,小九一那邊忽然弄出了響動。
女人猛地被驚醒,睜眼便見一個陌生男子立在眼前,立刻尖叫起來。
成瑞龍一個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低聲威脅:“不許叫,再叫我宰了你!”
哪知這女人性情十分剛烈,吭哧一口死死咬住了成瑞龍的一根手指頭,任他如何掙也不鬆口。
成瑞龍疼得破口大罵:“你屬狗的呀,還咬人!”
小九一見龍哥吃虧,趕緊衝過來,照那女人身上就是一刀,接著便用力去掰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