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認識黨成喜,也沒多想,丟下作業本就跟他走了。
另外兩個女孩回來後,發現小靜不見了,但作業本和小板凳都還在,以為她只是到附近玩去了,便沒太在意。
等寫完作業還不見小靜回來,兩人便各自回了家。
黨成喜把小靜帶到梨園那間小屋,進屋後抄起一根木棒,照著小靜的腦袋就是一下。
將人打暈後正要施暴,忽然聽見外面傳來摩托車聲。
他慌忙拿來繩子,三下兩下把小靜捆住,掰開嘴塞進一塊破布,又把人裝進麻袋,塞到了床底下。
走出屋子一看,來的是個老主顧,他趕緊迎上前去招呼:“老王,今年打算要多少斤梨呀?”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高高興興地把買賣談妥了。
送走老王,黨成喜回屋看了看床下,麻袋紋絲沒動。
他於是大搖大擺地到小靜家附近轉了幾圈,見一切風平浪靜,這才返回果園。
待到天黑,老喜子開啟麻袋,三番五次地施暴,事畢又將小靜重新捆好。
這是黨成喜頭一回作案。
快感漸漸消退,恐懼隨即湧上心頭:要是把小姑娘就這麼留在屋裡,萬一被人撞見,那可就全完了。
可他又不想滅口,想留著活口往後慢慢享用。
怎樣才能兩全其美呢?苦思冥想之下,他心生一條毒計。
他在果園深處挖了一個坑,把小靜放了進去,坑口蓋上一塊木板,木板上再鋪些土,還特意留了一道縫隙,好讓小女孩呼吸,不至於憋死。
忙完這些,黨成喜回家吃飯。
剛吃沒幾口,小靜的父親就急匆匆地闖進屋來,問他見沒見著自己閨女。
這老小子裝得一臉茫然:“你女兒不見了?怎麼回事?走,我跟你一塊兒找去。”
就這樣,村裡人一首尋到後半夜,仍不見小靜的人影。
隨後,黨成喜獨自回到果園,挖開坑想再次發洩,卻發現小靜因缺氧己經斷了氣。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回小屋拿了把鐵鍬,又把土坑往下挖了半米,將屍體埋了進去。
第二天一早,小靜家人報了警。
警方經過走訪,首先排除了仇殺的可能。
陳家在村裡一向口碑極好,老實本分,從未與人發生過爭執,小靜顯然不會成為報復的物件。
那會不會是被人拐走了?民警一分析,也覺得可能性不大。
十歲的孩子己經相當懂事,能記住許多東西,養父母一般不願收養這般年紀的孩子。
難道是綁架勒索?可陳家並非大富大貴,只是普通農戶,根本不具備被勒索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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