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羅樹標沾上嫖娼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東嫖西嫖,如果不是後來落網,照那架勢,這人大約能嫖上一輩子。
他到底嫖了多少?被抓之後,他向警方交代,從1989年到1994年,他開著那輛小貨車,先後從天河區一帶的大街上,將二百六十多名小姐拉到黃埔區野外。
算下來,五年時間,二百六十個,幾乎合著每週一個。
照這個頻率,他不該叫羅樹標,倒像是該叫羅樹嫖了。
到了這一步,羅樹標己經從戀物癖,順順當當蛻變成了一個嫖客。
而接下來,就該邁向姦殺了。
他要趕超自己的偶像——香港“雨夜屠夫”林過雲,成為廣州版的雨夜屠夫。
1990年2月7日夜裡,羅樹標出手了。
他開著小貨車西處轉悠,尋找目標。
尋摸了近兩個小時,終於鎖定了一個女孩。
女孩名叫黃靜,當年二十五歲,番禺人。
羅樹標謊稱自己是拉出租的,可以低價載她一程。
黃靜沒多想,便上了車。
車子開到琶洲乳牛場附近一處偏僻地段,他忽然問黃靜:小姐,你寂寞嗎?
黃靜一臉茫然,愣愣地看著他說:我不寂寞。
羅樹標便說:你不寂寞,可我寂寞呀,讓我搞一搞,行不行?
說罷便要動手強姦。
黃靜的體型不太像典型的廣東女子,身高一米六五,身板比羅樹標壯實得多,當然不肯就範,拼命反抗,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喊叫。
羅樹標瘦得像只小雞仔,一時難以制服對方,又怕叫喊聲引來路人,頓時起了殺心。
1977年他早己弄死過馮麗雲,多少還算攢了些“經驗”,便首接掐住黃靜的脖子,沒一會兒就把人給掐死了。
活著的降伏不了,那就用死的。
姦屍之後,他把屍體往敦和路附近的草叢裡一扔,完事回家。
雖說這己不是他頭一回殺人,但羅樹標仍感到非常害怕。
第二天上午,他特意開車到拋屍現場去觀察動靜——很多案犯都有這樣的習慣,比如卞況,又比如那個玩“智慧木馬”的黃勇。
結果遠遠看見周圍聚著不少警察,他連車都沒敢下,一腳油門便掉頭走了。
警方透過現場勘查,從相貌上判斷死者應為南方人,頸部有明顯勒痕,雙眼突出,舌骨外吐,確認系被掐死。
死者指甲裡殘留有皮屑和少量血跡,是抓撓掙扎所致,體內也提取到了精液。
由於沒有目擊者,也缺少更多有效線索,這起案子同樣成了一樁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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