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滾帶蹭,竟在黑暗中摸到了一個袋子,再往裡一摸,裡面居然藏著一把刀。
想來,這便是黨成喜平日裡用來割乳的兇器。
有刀在手,一切便有了希望。
她一點一點地割斷了反綁雙手的繩子。
可嘴裡那隻帶倒鉤的鐵夾子又該如何取下?
她己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能咬緊牙關,心一橫,硬生生將夾子薅了出來。
剎那間,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劇痛幾乎讓她再次昏死過去。
可她心裡明鏡一般清楚,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逃出這個魔窟。
現在手裡有了刀,等到天亮,外面或許就會有人。
大不了,硬衝出去,反正有這把刀,也能勉強抵擋一陣。
而最關鍵的一步,仍是那塊木板——倘若老舅在上面壓了重物,那一切就全完了。
眼下,只能賭一把運氣了。
小紅在地窖裡耐著性子,一首等到天色大亮,這才再次輕輕推開木板。
往外一看,屋裡空無一人,老舅大概是去果園幹活了。
她不敢有片刻遲疑,立刻爬了出來,像一陣風似的朝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父母看到女兒這般慘狀,驚得魂飛天外,連忙追問發生了什麼。
小紅只拼盡全身力氣吐出幾個字:“老舅是壞人。”
隨後便再次昏死了過去。
家人報警之後,警方迅速包圍了黨成喜的家和那片梨園,很快便在一棵梨樹下將其抓獲。
事己至此,審訊反倒異常順利,鐵證如山,他根本無從抵賴。
2003年5月20日至23日,警方在果園裡陸續挖出了西具受害者的遺骨。
同年12月19日,運城市中級人民法院以強姦罪和故意殺人罪,判處黨成喜死刑。
2004年4月23日,黨成喜在臨猗縣西北部的一條溝坡上,被執行槍決。
從這個案子中,至少能看清兩件事。
其一,絕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身為女子,更需在心中守住一條底線。
一旦感到對方試圖挑戰這條底線,便要堅決說“不”,並立刻付諸行動。
正如王雪梅與王豔豔,一個果斷離開,得以倖免;另一個猶豫留下,終遭不幸。
其二,身處絕境之時,務須保持清醒的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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