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耗到了十月份,天己經冷下來了。
“行,那就再給你加個冷凍療法。”
辦案人員把他往室外一綁,兩個小時一組,凍上幾輪,看你招不招。
這招果然見效快。
隋鴻儒實在扛不住了,再這麼下去,非得給凍成一坨東北大板不可。
為了保命,他只能低頭認罪。
第三個,輪到隋洪波。
波哥一上來也是咬死了不認:“不是我乾的,我憑啥認?”
“憑啥?就憑咱有大招。”
等著他的是一套混合療法:先拿牙籤釘指甲蓋,緊接著上菸頭燙屁股,末了再來一道皮開肉綻往上撒鹽面。
一套大活兒走下來,療效怎麼樣?那是嘎嘎好使。
波哥也服了,只能認投。
幾個兄弟都過了一遍,現在主角隋宏建該登場了。
專案組把話撂在前頭:前面三個全招了,你要是想免了這頓皮肉之苦,就痛快說。
建哥把脖子一梗:“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認。”
“好,好。瞧你這大體格子,一看就扛折騰。行,那就給你上點硬貨,才能把你降住。還得給你分兩班人馬,輪著來,不能讓你閒著。”
具體怎麼個整法?
先給他上好背銬,背後固定一把椅子,把手銬掛死在椅子背上,再把他腳上的鐐子拎起來死命往前拽。
那架勢,活像五馬分屍的路數。
就這麼咔嚓咔嚓地猛拽,一頓操作猛如虎,眼瞅著人眼冒金星快要背過氣了,才給放下來。
就這般,迴圈往復,變著法地折騰你。
別說血肉之軀,就算真是鋼鐵俠來了,也扛不住這麼造。
末了,專案組換了口氣,開始往軟處攻:“你那幾個兄弟可全都交代了。再說,這又不是死罪,蹲幾年就出來了。”
到了這一步,建哥實在是再也扛不住了。
他琢磨著,蹲幾年大牢,總比現在活活被折騰死要強。
行,是我指使的。
“可我總得知道,你們要我交代的,是個什麼具體流程吧?”
“這個用不著你操心,早給你預備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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