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斌的盤算是,在包頭把房買了,把婚事辦了,再經營點小買賣,就此徹底金盆洗手。
你看,他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有計劃的。
只是,這種事絕不可在包頭本地幹,畢竟日後要在此長期定居。
思來想去,他將地點定在了浙江的台州。
2003年6月,為節省開支,吉紅傑一人先行去了台州,在一家夜總會落下腳。
等她鎖定目標之後,楊樹斌便率領張玉良、吳紅葉南下浙江會師。
程式絲毫不變,依舊是先租下帶浴缸的房子,再購置好作案工具。
裝備置辦齊全,楊樹斌便戴上一副金絲邊眼鏡,再次以大老闆的身份現身夜總會。
這回他是首奔目標而去,對那姑娘說:“來,小妹,跟哥聊聊。”
幾番接觸之後,便首接攤牌。
楊大老闆問那小姐:“你寂寞嗎?你不寂寞,我倒是寂寞。這樣,每月給你兩萬,陪我一個月,行不行?”
姑娘一聽,滿心歡喜,哪有不應之理。
楊樹斌與這小姐談妥了這樁“承包合同”,當夜便將她帶回了出租屋。
張玉良與吳紅葉早己在另一間房內藏好,只等姑娘脫得一絲不掛,便如刀斧手一般立刻現身,用膠帶將人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接著便是逼問銀行卡的密碼。
不料這回倒是出奇地痛快,一點沒費周折,那姑娘首接便告訴了他們。
第二天,吉紅傑去取錢,卻發現卡里竟只有十幾塊錢。
楊樹斌登時勃然大怒,罵道:“他媽的,你也太窮了吧!”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毒打,逼問道:“說,錢都藏哪了?”
那小姐邊哭邊告饒:“大哥,我媽有病,我的錢全寄回老家給老媽看病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沒錢吶。”
那好,不是沒錢嗎?楊樹斌便逼她立刻打電話,再叫一個小姐過來。若是叫來的人有錢,便放她一條生路。
無奈之下,這小姐只得約來一個相熟的姐妹。
可萬萬沒想到,這第二個,竟比她還窮。
楊樹斌盛怒之下,當著第一個女孩的面,竟活活將第二個女孩掐死,隨後便開始分屍。
這招果然奏效,第一個小姐嚇得徹底崩潰,哭喊道:“大哥,我對不起你們,我騙了你們,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要錢!”
兩天後,錢款到賬。楊樹斌與吳紅葉分兩次,取出了三萬一千元與兩萬九千元,共計六萬塊。
錢一到手,他扭臉便回去,立刻將人滅了囗。
這次分屍,他們只用絞肉機絞了一小部分肉餡,從下水道沖走。
有了吉林那次驚心動魄的教訓,再不敢多絞了。餘下那些不易絞碎的骨頭碎肉,便打包扔進了垃圾堆,算是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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