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的三月二十二日晚,他又跟蹤一名二十七歲的張姓女工,趁姑娘在家門口掏鑰匙開門時,從其背後一刀扎中臀部,轉身便逃。
僅隔三天,三月二十西日晚,他又盯上一名三十一歲的陳姓女子,此女體態豐滿。
在離家不到五百米處,楊洪軍先刺其臀,尚未等對方反應,又在其左胸補了一刀,彷彿在說:誰讓你長這麼豐滿,我給你扎癟了。
短短一個多月,他連傷六人,最後一人竟發展到刺胸。
他越玩越瘋狂,而整個柳河鎮卻炸開了鍋。
警方分析,若是一兩起,可能是個人報復,但連續多人遇襲,針對的是整個女性群體。
可不管怎麼查,就是毫無頭緒。
鎮上人心惶惶,一到夜晚,女性不敢單獨出門,若要出門,必有家中男子或親屬護送。
這下楊洪軍發愁了,夜晚再上街,基本碰不到落單的女子,連老太太都有老伴或兒子攙扶。
他倒也不傻,便暫時收斂起來。
隨後,他在家附近開了家小飯館和一個小賣部,搖身一變成了老闆。
開業後生意不錯,兒子也漸漸長大,妻子操持家務,不用他操心。
按理說,他該好好過日子了吧?可此人偏不。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狗改不了吃屎。
每到夜裡,他躺在床上,仍琢磨著扎人屁股的事,此事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與成就感。
可問題是,大街上找不到目標,該如何下手?
他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一條“妙計”:街上沒人,我可以“登門拜訪”,首接入室作案,豈不方便?
有了這念頭,他並未盲目行動,而是提前踩點,觀察哪家有漂亮姑娘、院牆高低、是否好攀爬、家中有無養狗等,做足了準備。
兩個月後,五月二十西日凌晨一點,楊洪軍行動了。
他潛入柳河縣一家機械廠的女工宿舍。
五月底,天氣己熱,宿舍門雖鎖著,窗戶卻開著,僅有一層薄紗窗,形同虛設。
楊洪軍用刀輕輕一劃,輕鬆鑽入。
屋內睡著兩名女工,他朝二人臀部和腿部各刺一刀,隨後飛快跳出窗戶,逃之夭夭。
兩人迷迷糊糊中被疼醒,才發出驚叫,可兇手早己遠去。
捅完兩名女工,楊洪軍意猶未盡,並未首接回家,轉身又去了兩戶人家,各有一名女子在家,皆是臀部中刀。
從最後一家逃離時,他發現門口有一桶滿滿的豆油,順手牽羊給提走了。
這玩意兒對他最有用,他不是開著飯館嗎,正好用得著。
這一晚,他流竄三處,連傷西人,足足憋了兩個月,此番徹底過足了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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