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妻子就發現徐廣才很不對勁。他在房事上一點也不“傳統”,全是些奇招怪式,而且索求無度,哪怕妻子來了例假也不肯罷休。
不但如此,他還模仿錄影裡的內容玩起了虐待,把妻子吊起來,用蘸了涼水的皮鞭抽打。
日子一長,妻子苦不堪言。這種事又沒法對外人講,她一度想到離婚,可為了孩子,也為了臉面,還是忍了。
那個年代不比現在,離婚是件極丟人的事,會被人指指點點。
可不離,就還得忍受徐廣才的蹂躪。
最後,妻子想出個辦法,謊稱自己得了嚴重的婦科病,不能再同房,否則會傳染給他。
徐廣才一聽,這才作罷。
妻子算是暫時解脫了,然而,接下來遭殃的,將是別的女人。
沒了夫妻生活,徐廣才整天悶悶不樂,蔫頭耷腦。
幾個壞小子一問,他就把老婆不讓碰的事說了。
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幫人裡有一個姓曹的,曾因流氓罪被判過刑。
他給徐廣才出主意:“這事兒還不好辦?趁晚上黑燈瞎火的,找個女人強姦啊,又刺激又不花錢。女人都要面子,就算被欺負了也不敢報警。”
徐廣才聽完豁然開朗,又問:“那她們要是不從呢?”
姓曹的說:“你傻呀,拿刀子一嚇唬,不就從了嗎?”
徐廣才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1987年1月的一天,徐廣才下班回家,在一條小路上迎面遇到一個女青年。
他見西下無人,立刻起了邪念,趁對方不備,一把將其抱住,拖進了旁邊的小樹林。
姑娘大驚,剛喊了一聲“救命”,徐廣才便掏出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低聲威脅:“再喊就宰了你!”跟著就要撕扯姑娘的褲子。
恰巧這時,有兩名工人下班路過,聽到呼救聲,尋聲朝樹林走來。
徐廣才聽到動靜,慌忙鬆開手,撒腿就跑。
姑娘受了些輕傷,並未報警。
第一次作案便以失敗告終,徐廣才的感覺是緊張、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
他老實了兩個月,見始終沒人來找自己,心想:既然沒事,那就接著幹。而且這一回,他抱著必成的念頭。
1987年3月4日晚上,徐廣才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來到大興亦莊附近的一個村子,準備尋找目標。
快十點的時候,一個女孩騎車經過。她叫杜紅雪,十九歲,是朝陽區一家毛巾廠的工人,家就住在鄰村,這條路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
那時的亦莊遠不像現在這般繁華,屬於北京比較偏遠的地區,夜裡十點以後,路上基本見不到人影。
徐廣才猛地一把將杜紅雪從腳踏車上薅下來,按倒在地就要施暴。
杜紅雪拼命反抗,同時大聲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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