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嫂子,今天這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抽他一巴掌。
你告訴他,以後在後院,把嘴給我閉嚴實點。我這人脾氣不好,下手沒輕重。”
陳平冷冷地掃了地上的許大茂一眼,轉身走回偏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後院的動靜,很快就把中院和前院的人引了過來。
傻柱走在最前面。
他雖然胸口還疼得厲害,但看到許大茂捂著臉在雪地裡哀嚎,頓時樂開了花。
“喲呵!這不是咱們大院的放映員許大茂同志嗎?怎麼著,跟雪地較勁呢?”傻柱抱著膀子,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許大茂看到死對頭傻柱,氣得牙根癢癢。
“傻柱!你少在那看笑話!那小子是個亡命徒!他敢打我,明天就敢拿刀捅你!”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偏房的門罵道。
“那是你活該!”傻柱吐了口唾沫,“你平時那張破嘴就該縫上。哥們兒我雖然也捱了揍,但我那是明刀明槍地幹!你呢?慫包一個!”
許大茂被罵得沒脾氣,只能把火撒在婁曉娥身上。
“你個敗家娘們兒!吃飽了撐的去給那盲流送什麼白麵!現在倒好,饅頭摔了,我還捱了頓揍!我娶你有什麼用!”許大茂指著婁曉娥破口大罵。
婁曉娥看著滿臉猙獰的丈夫,再看看地上沾滿煤渣的白麵饅頭。
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她嫁給許大茂,本來是看中他有個正經工作,能在這個年代給她一個安穩。但婚後她才發現,這個男人不僅小肚雞腸,而且極其自私怯懦。在外人面前裝孫子,在家裡耍威風。
相比之下。
那個只為了保護家人就敢對抗整個西合院的十六歲少年,反而更像個真正的男人。
“許大茂,你要是覺得我沒用,明天咱們就去街道辦把離婚證領了!”
婁曉娥是個有脾氣的大小姐,她沒有像秦淮茹那樣隱忍,而是冷冷地甩下一句話,轉身回了屋。
“反了你了!你敢跟我提離婚!”許大茂氣得在院子裡首跳腳。
傻柱看著這一幕,笑得更歡了。
“許大茂,你這媳婦可比你有骨氣多了。趕緊回屋哄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許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捂著紅腫的臉,灰溜溜地回了屋。
偏房裡。
陳平聽著外面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西合院裡的禽獸,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只要你比他們更狠,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大哥,你剛才太帥了!那個長臉的傢伙,我看他早就不順眼了!”鐵柱一邊喝著棒子麵糊糊,一邊興奮地說。
“吃飯。少管閒事。”陳平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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