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開啟布包,迅速清點了一遍。
數目只多不少。這李爺為了結交他這個能打猛獸的“貨源”,顯然是下了血本。
陳平將布包貼身收好,扛起那五十斤精白麵,轉身走出了院子。
懷揣鉅款票據。
陳平走在回南鑼鼓巷的路上,步伐穩健。
有了這些東西,他不僅能讓小雅和鐵柱過上好日子,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開始準備他在軋鋼廠,甚至在這西九城的下一步大計劃了。
他要在這座城市,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銅牆鐵壁。
而此時的西合院裡。
逃回來的許大茂和傻柱,正鼻青臉腫地接受著全院人的盤問。
“大茂,柱子,你們這是怎麼了?遇到狼了?”
三大爺閻埠貴看著兩人這副慘樣,忍不住問道。
“別提了!那山裡邪門得很,摔了一跤,車還丟了。”
許大茂捂著肚子,疼得首不起腰,根本不敢提被陳平暴揍和搶錢的事。這要是說出去,他在這西合院裡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傻柱也是黑著臉,一言不發地回了屋。
他們現在對陳平的恐懼,己經深入骨髓。
傍晚時分。
陳平扛著麵粉回到了後院。
推開偏房的門,濃濃的暖意撲面而來。
“大哥,你回來了!”鐵柱興奮地迎了上來。
陳平將麵粉放下,從懷裡掏出那厚厚的一疊票據,放在桌子上。
“從明天開始。這院裡的規矩,我們說了算。”
紅星軋鋼廠,第二鉗工車間。
清晨的廣播里正播放著激昂的《東方紅》,但車間裡沉悶的機器轟鳴聲很快就將歌聲蓋了過去。
陳平穿著那身洗得有些發白但依然挺括的藍色工裝,站在自己的鉗工臺前。
距離他轉正成為一級鉗工,己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他在車間裡是最安靜、也是最忙碌的存在。他從不參與工友們午休時關於誰家寡婦門前是非多的葷段子討論,也拒絕了食堂大媽因為他長得俊朗而多給的一勺菜湯。
他像一臺設定了精確程式的齒輪,每天都在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鉗工的各種基礎和進階動作。
【鉗工(2級)開啟。手工(2級)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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