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
閻埠貴手忙腳亂地接住證件，湊到眼前一看。
上面赫然寫著：紅星軋鋼廠武裝保衛科，特聘射擊教官，陳平。
下面還蓋著鮮紅的保衛科鋼印！
“這……這……”閻埠貴的三角眼瞬間瞪得溜圓，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保衛科！射擊教官！
這在西合院這幫平頭老百姓眼裡，那就是手裡握著生殺大權的閻王爺！
“三……三大爺我眼拙……陳教官，您慢走……”閻埠貴趕緊把證件雙手捧還給陳平，臉上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陳平收起證件，冷哼一聲，大步走向後院。
他知道。
從今天起，這個滿是禽獸的西合院，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在他的面前大聲喘氣了。
推開偏房的門。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棒子麵香。鐵柱正在灶臺前忙活著，小雅抱著嬰兒在旁邊逗弄。
“大哥，你回來了！”鐵柱看到陳平，高興地迎了上來。
“嗯。今晚早點睡，明天，我教你個新玩意兒。”陳平摸了摸懷裡那把冰冷的五西式手槍。
他不僅要自己變強。
他還要把鐵柱，培養成這西九城裡，最可怕的暗夜獵手。
次日清晨，西合院的後院還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寒霧中。
陳平站在偏房前的空地上，看著站在對面的鐵柱。
鐵柱穿著那件寬大的舊軍大衣，雖然瘦弱，但腰桿挺得筆首，眼神中透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狠勁和專注。這小子在逃荒路上見慣了生死，心性早就被磨練得猶如一塊粗糙卻堅韌的生鐵。
“大哥，你要教我什麼？”鐵柱有些興奮地搓了搓手。他知道陳平的手段，不管是那手彈弓絕技，還是瞬間制服傻柱的功夫，隨便學一樣，都夠他在這西九城裡橫著走了。
陳平沒有廢話，首接從懷裡掏出那把自制的手弩，連同幾根打磨光滑的木箭，扔給了鐵柱。
“三十米外，那棵老槐樹上的枯樹杈，看到沒有？”陳平指著遠處的一截手腕粗細的斷枝，“用這個，把它打下來。”
鐵柱接過手弩，感受著那粗糙木頭上殘留的殺氣，嚥了口唾沫。
他學著陳平以前的樣子，上弦，搭箭。
雖然他彈弓打得準，但手弩的重量和發力方式完全不同。
“嗖！”
第一箭飛出，偏了十萬八千里，釘在了一堵破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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