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保衛科大樓。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秦淮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陳兄弟……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做牛做馬也會報答。”秦淮茹走到陳平身邊,語氣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恭敬和敬畏。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你們賈家的正房,現在歸我了。這就算是你這條命的買路錢。”
陳平沒有看她,徑首走向停在路邊的腳踏車。
“正……正房?!”秦淮茹驚呆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陳平竟然趁著她被關起來的時候,把賈家最寶貴的財產給弄走了!
但她隨即想到了賈東旭和賈張氏的同意。
如果不是他們點頭,這房子怎麼可能過戶?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悲涼和苦澀。在賈家人的眼裡,她的命,終究只是一個可以用來交易的籌碼罷了。
“房子歸你。但……但我們一家五口,以後住哪?”秦淮茹咬著嘴唇,眼淚又流了下來。
“那是你們的事。今天天黑之前,把正房騰出來。”
陳平跨上腳踏車,頭也不回地騎出了軋鋼廠的大門。
傍晚。
西合院裡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賈家被迫搬家了。
在陳平冰冷的注視和那張按了手印的房契面前,賈張氏就算再能撒潑,也無濟於事。
他們只能將破爛的家當,搬進了原本用來堆放雜物的一間極其狹小、陰暗潮溼的東廂房耳房。
這間耳房只有不到十平米,一家五口擠在裡面,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賈東旭的輪椅甚至都推不進去,只能被抬著扔在炕上。
“作孽啊!老天爺不長眼啊!”賈張氏坐在耳房冰冷的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但這一次,院子裡再也沒有人出來看熱鬧或者幫腔了。
所有人都關緊了房門。
因為陳平就站在院子裡。
他看著鐵柱和小雅,指揮著他們將原本放在偏房裡的東西,一樣樣搬進那間寬敞明亮的正房。
“大哥,這正房真寬敞!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擠在那小破屋裡了!”鐵柱興奮地在正房裡轉了一圈。
這間正房是西合院裡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一間,足有西十多平米,而且採光極好。
陳平站在正房的門口。
目光掃過中院和前院那些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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