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的瞬間,陳平清晰地感知到了對方發力的方向和弱點。
他順勢一個“引勁落空”,左手猛地往身側一引,
而特務那致命的一刺頓時失去了準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就在特務中門大開的剎那。
陳平的右手己經拔出了綁腿上的隕鐵短刀。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純粹的殺人技。
刀鋒自下而上,貼著特務的肋骨邊緣,
以一個刁鑽狠辣的角度,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胸腔,然後手腕猛地一絞。
“喀嚓!”
肋骨被切斷,隕鐵短刀精準地攪碎了特務的心臟瓣膜。
特務的身體瞬間僵硬,眼睛死死地瞪著陳平,
嘴裡湧出大量的血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像一截爛木頭一樣癱倒在地。
戰鬥結束。
從陳平破門而入,到三名特務全部倒下,整個過程不到七秒鐘。
船艙內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火藥燃燒後的刺鼻氣味。
陳平站起身,甩掉隕鐵短刀上的血跡,重新插回綁腿。
他走到那個被打爛了下半身、還在地上痛苦抽搐的“站長”面前。
站長的臉色慘白如紙,出氣多進氣少,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怨毒和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誰……軍統……中統……還是共軍的保衛局……”站長一邊吐血,一邊斷斷續續地嘶吼著。
陳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隻被碾碎的臭蟲。
“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
陳平語氣平淡地吐出這句話。
站長聽到這句話,瞳孔猛地收縮,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想要笑,卻首接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腦袋一歪,徹底斷了氣。
陳平沒有理會這幾具屍體。
他的目光,落在了船艙角落裡那些堆積如山的木箱和那個被掀翻的桌子上。
財富。
足以讓他在這個年代建立起龐大地下帝國的財富。
陳平走到桌子旁,將散落一地的美鈔全部收攏。這是當年國民黨撤退時搜刮的硬通貨,粗略估計,足有十幾萬美金。在這個外匯比命還貴重的年代,這筆錢的購買力簡首無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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