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姐,阿淮這話沒錯。”
“伯母他們當年打的那幾仗我們也聽過。”
“當年他們不僅有槍有子彈,伯母還有手榴彈和炸彈。”
“而且伯母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帶的人肯定越少越好。”
宋淵附和著沈淮說道。
“你們倆都少說幾句話吧。”
“討論誰不行,非要討論伯母。”
“這不是自尋死路?”
“怎麼?你倆也想去緬國陪阿宴入門派、拜師?”
阿寂聽到宋淵和沈淮的話,趕緊打斷了。
他腦子最清楚,現在是江宴一個人被留在了緬國,他們三個人在M國。
萬一宋淵和沈淮因為惹怒顧慕汐也被髮配到了緬國的話,那就成他自己留在M國了。
一個人留在M國掌管NQ這麼大的組織全部事務,跟發配邊疆也沒有什麼區別......
他可以跟兄弟們同生共死,但倒黴這件情況...只可以是兄弟,絕不能是自己!
“阿寂,那你說,咱們西個人怎麼打這架?”
聽到阿寂的話,宋淵轉頭看向阿寂。
“就是,你給我們指條明路。”
“你是大將軍,你只要能說出戰術,我們兩個人給你當小兵在前面衝鋒陷陣!”
沈淮一邊開車一邊補充道。
“你倆脖子上長的那個叫腦子,不是球!!”
“汐姐既然這麼做決定了,咱們還是照做就好。”
“阿淮,你有貧嘴的功夫,油門再往下踩踩!”
“現在他們要端的是我東區的場子。”
“要是因為你開車開慢真被端了,等他們端完了東區打到你南區的時候,我一定拉著你一起下水。”
阿寂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出的話聽起來是威脅,但語氣卻是調侃。
“行行行!我們長得都是球,就你長的是腦子。”
沈淮雖然嘴角不饒人,但腳下的油門首接踩到了底。
M國東區場子門口,顧慕汐雙手雙手揣兜,阿寂、沈淮和宋淵站在她身邊,看守場子的手下站在他們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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