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斯甚至能猜出來,南淺已經知道自已跟Wen是一起的了。
但是他不清楚,南淺能不能猜到自已和Wen都是雷揚的人。
“我怎麼不相信?”
“這女人有這麼厲害嗎?”
Wen有些質疑的問著查理斯。
“你要清楚,她是第一我是第二。”
“表面上我們倆只是一個排名的差距。”
“實際上,這個差距是斷層的。”
“她要是想廢了咱倆,輕而易舉。”
“甚至都不需要動用到她的前幾支隊伍。”
查理斯無奈地說道。
正因為他知道自已和南淺的差距,所以他和Wen才會上演這麼一齣苦肉計。
幸虧Wen的槍法還算可以,雖然槍槍都打中了自已,但是沒打到致命和致殘的部位。
他恢復幾個月後便可以正常行動了。
他今天能坐著輪椅過來,也是帶著一絲僥倖心理,他想親眼看到南淺死了或者半死不活的樣子。
即便他知道,南淺沒那麼容易死,但是他心裡還是有期待的。
對於他來說,NQ的那臺機器並沒有很重要,畢竟自已跟南淺走的路不一樣。
最需要那臺機器的人,其實是Wen。
“現在應該怎麼辦?”
Wen也有些遲疑了。
他們已經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了,現在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
“把槍放好了。”
“跟我走。”
查理斯提醒著Wen不要再有任何出格的動作。
Wen走到了查理斯的輪椅後面推著他朝著南淺的方向走去。
“淺。”
走到了大石塊的面前,查理斯看著一直玩手機卻不抬頭的南淺喊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們倆打算在那裡等到下一次地震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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