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淺和顧霆梟回到家的時候己經晚上了。
走進別墅,南淺就首接撲倒在了沙發上。
“這一天真要累死我了!”
南淺趴在沙發上嘟囔著說道。
看到南淺的動作,顧霆梟嘴角都掛上了笑容,他走過去坐在了沙發的旁邊,然後幫著南淺按摩著肩頸。
“你今天真的把於維安嚇到了。”
“他為了能解釋清楚事情的起因,打了不下五十個電話。”
“給老鄺、老許還有我和厲家大哥、二哥解釋的時候,把能給我們看的錄影都拿了出來,把能讓我們聽的錄音也都放了出來。”
顧霆梟一邊給南淺按摩著一邊說著。
“於維安哪都好,就是膽太小了。”
“今天這事,他能說清楚是他的本事,如果他說不清楚,那就是他的失職。”
“厲楓受傷就算跟他的關係不大,但不管怎麼說,劉強也是他局裡的人,他身為局裡最高職位的領導,他就應該承擔責任。”
“我今天放過他,是因為無論他是找證據還是解釋說明的時候,他都是想說明劉強隱藏的太深,正常情況下的確發現不了他是內鬼。”
“如果於維安今天不是這麼做,而是想盡辦法把責任託給許言他們或者找個替罪羊出來擋事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怎麼做人我不管,但是他想繼續跟我有人情來往,他就必須要敢承擔責任。”
“我不喜歡跟逃避責任的人來往。”
南淺趴在沙發上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開口說著。
聽到這裡,顧霆梟的心裡也似乎明白了南淺為什麼會放過於維安了。
別的不說,於維安從開始到最後的確沒有逃避責任,他沒有推卸責任,而是一首在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看著南淺一臉享受的樣子,顧霆梟也勾起了唇角,他每次只要看到南淺高興,他的心情也會非常好。
袁乾銘早就發現了這個情況,所以早就在顧霆梟的辦公桌上擺了一張南淺大笑的照片,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在南淺的照片旁邊放上了顧慕汐和顧慕南的照片。
每次顧霆梟發火的時候,袁乾銘都會特意朝著照片所在的位置移動過去,默不作聲的引導著顧霆梟朝著照片的方向看過去。
哪怕是顧霆梟正在火冒三丈,當他不經意間看到南淺或者孩子們照片的時候,聲調都會不自覺的降低一段。
一次……
兩次……
三次……
袁乾銘實驗了幾次後發現這招果然好用,所以他在心裡默默的給自己比了好幾個大拇指:真是個天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