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對?”
宋翊不解地問道。
“你想啊,咱倆都不記得阿楓什麼時候到的,這說明遇到他的時候咱倆己經喝醉了。”
“你認為憑阿楓的脾氣性格,他會跟兩個醉酒的人繼續坐在一起喝酒嗎?”
“你要是說遇到小淺那個酒鬼了,那她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但這是阿楓!!”
“脾氣性格最穩定的一個人。”
裴言洲說完後宋翊又感覺他說的也很有道理。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咱倆到底喝了多少酒,但不得不說,昨天晚上的酒確實不錯。”
“我現在竟然沒有一丁點兒醉酒過的感覺。”
“這是不是說明我新陳代謝變的更牛逼了。”
宋翊突然意識到從他醒來到現在,除了皮肉上的疼痛,他沒有一丁點喝過酒的感覺。
裴言洲聽到這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這家燒烤店還會去的!”
“我也沒有醉酒過的感覺。”
兩個人一唱一和,都以為是自己的酒量大了或者是新陳代謝更好了,所以才醒後這麼快。
兩個人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將視線落在了厲楓的身上。
“咱倆都醒了,那他為什麼還躺在這裡不醒?”
“而且他看起來傷的比咱倆重。”
宋翊說完後,決定走下床去叫醒厲楓。
“是啊。”
“他這是怎麼了?”
“咱倆試試看能不能叫醒他。”
裴言洲也從病床下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厲楓的床邊。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病床的兩邊,低著頭看著全身上下插滿了管子的厲楓,突然不知道從哪裡下手能叫醒他。
南淺等人看著裴言洲和宋翊的動作,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腦海裡只浮現出了西個字:臥龍鳳雛。
“我好心勸你們倆一句,誰都別動他。”
看到兩個人伸出手不知道應該碰哪的南淺決定還是開口提醒一下。
……了白嚇都臉候時的淺南向看頭轉,跳一了嚇聲話說的然突被翊宋和洲言裴的看楓厲著盯神會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