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斷定?”
“是不是斷了你的腚你都沒想過這日期是真的?”
“你想過沒有你醉酒的那天不是昨天。”
“你想過沒有你己經昏迷了十天????”
南淺說完話後,裴言洲和宋翊的雙眼瞪到了最大:十天!!!?昏迷了十天!!!?
“南淺,我跟你說啊,我可不是幼兒園孩子。”
“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你可不能騙我!!”
“我朋友去年做開顱手術,他才昏迷了一個周!”
“我幹什麼了我就昏迷了十天!”
裴言洲說出這些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著‘不自信’。
“你幹什麼了???”
“你還有臉問你幹什麼了?”
“來,自己看!”
南淺說完後給袁乾銘了一個眼神,原本不想插手這場‘戰爭’的袁乾銘收到眼神後,也只好走到裴言洲和宋翊的病床前,拿起了兩個人的病歷分別交給了他們。
裴言洲和宋翊看著遞過來的病歷,抬起頭看看南淺、看看顧霆梟、又看看顧暖和陸琛,最後的視線留在了袁乾銘的身上。
兩個人發現這群人的眼神都不像是在騙他們,所以心裡咯噔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病歷。
當他們看到自己入院搶救的記錄和後續治療的過程時,兩個人完全說不出話了……
“我們倆…喝完酒從樓梯上…滾了????”
宋翊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磕絆了。
“嗯。”
“真滾了。”
“你們好好感謝小淺吧,要不是她讓大劉出手幫你們多睡了幾天熬過了傷口最疼的日子,你們倆有哭的時候。”
陸琛一臉無奈的走上前,將兩個人扶回了病床上。
“小暖……”
裴言洲一臉愧疚的看向了顧暖,他了解顧暖的脾氣,自己昏迷的時候她肯定心裡很擔憂。
而且現在顧暖的臉色也不難看出,她最近肯定沒有休息好,原本紅潤的小臉,現在有點蠟黃,眼神中的疲憊根本擋不住。
“你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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