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倒是很冷靜,當他在一樓餐廳知道南淺喝了一夜的時候就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看著南淺等人一臉平靜的掏出了手機。
“劉醫生,打擾了。”
“麻煩您帶著解酒藥來一下吧。”
坐在實驗室裡的大劉接到這個電話時甚至都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默默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脫掉了白大褂和口罩,隨手拿起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醫療箱出門了。
其實昨天晚上他從南淺別墅回來之後就準備好了這個醫療箱。
裡面裝了足量的醒酒藥、胃藥、感冒藥、退燒藥、跌打損傷藥、皮外傷藥和頭疼藥,還準備了足夠十個人做針灸的針。
大劉剛走出實驗室準備開車,他突然想到喝醉的不止南淺一個人,他自己處理這一群人的話有可能忙不過來,便帶上了他新收的助理。
因為過年,大劉給自己團隊的人都放假了。
這些人以前都跟著自己在M國一起過年,他們都屬於NQ的人,NQ雖然在M國,但是南淺每年都讓艾倫帶著手下的兄弟們一起過年。
艾倫會包下最大的酒店,每層都擺滿了桌子,每桌的飯菜都會非常豐盛,願意來的兄弟們都可以來,有家屬的可以帶家屬,十分熱鬧。
其他想回家自己過年的也可以回家過年,艾倫也都會按照在華國的習俗替大家準備好年貨,回家的兄弟或者需要的兄弟都可以免費按需自己拿。
今年大劉跟著南淺在華國過年,他就給自己團隊的人都放假了,讓他們各回各家找家人一起過年。
唯獨這個新收的助理馬文文沒有走,因為她父母都在國外,華國也沒有其他親人了,所以她選擇跟大劉一起過年。
“劉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
馬文文坐在副駕駛座上不解的詢問著大劉。
南淺雖然早就跟大劉發出了邀請,大年三十這天跟著她一起,先回顧家喝酒、再回南家領紅包。
但其實大劉沒打算去,他只想待在實驗室工作。
畢竟過年這些天,逄虎他們都會跟在南淺身邊陪著,南淺出意外的機率比較小,他就可以安心的做需要長時間不離人的那些實驗。
這對他來說,比喝酒領紅包更有意思。
但沒想到 ,逄虎他們在南淺身邊也沒讓他閒下來,反倒是又增加了工作量。
“去老大那裡。”
“一會我給老大醒酒,你看著艾倫他們吃藥。”
大劉一邊開車一邊平靜的說道。
“醒酒??”
“這...大年三十的早上,老大喝醉了??”
馬文文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時間,大年三十早上六點半南淺就把自己喝醉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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