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低頭看看手機上的照片。
過了好一會兒,袁幹銘幽幽地開口:“四爺,你這麼說,不太合適吧?”
顧霆梟轉頭看著他,不急不慢的開口:“那給你機會反駁。”
這一句話徹底把袁幹銘堵到無言以對。
他看著顧霆梟,抿了抿嘴,很想反駁,但仔細想想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
畢竟他跟逄虎在一起這麼多年,的確對這方面略知一二三四五六七......
但是他又感覺這件事不應該跟他掛鉤,於是開口辯解了一句。
“我......”
“我沒肛裂過......”
袁幹銘憋了半天,生生的憋出了這句話。
說完後他又意識到這句話說的似乎有問題,但又似乎沒問題。
他感覺沒問題,是因為他雖然和逄虎在一起很多次了,但他的確沒受傷過。
他感覺有問題,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冷不丁的解釋這麼一句......
顧霆梟聽到袁幹銘的辯解後,眉毛微微上揚,他的注意力完全從手機上的照片放在了袁幹銘的身上。
一向思維敏捷的顧霆梟,此刻竟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覆袁幹銘了。
兩個人相互對視著,氣氛格外的詭異。
顧霆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終於慢慢的開口:“這個就不用跟我解釋了,畢竟是你們兩個人的...私事。”
語畢......
下一秒兩個人同時做了一個動作,從西裝褲裡掏出了煙盒,抽出一根菸、放在嘴裡、點菸、狠狠的吸了一口......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沉思著。
顧霆梟:我為什麼要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袁幹銘:我為什麼要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雖然兩個人想的是看似是同一個問題,但其實含義大不相同。
顧霆梟又抽了一口煙後,想到袁幹銘剛才收到了不止一條資訊,便略過了剛才的話題,直接說出了一直被兩個人忽略的關鍵。
“剛才你收到了好幾條資訊吧。”
“往後翻翻,看看鬍子虎子有沒有跟你解釋,王鶴和高澤到底幹什麼事了?”
見話題被岔開,袁幹銘也趕緊順著顧霆梟接話。
“對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