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餘愣住了，她沒想到蘇念昭會這麼問。
“昭昭，我是你媽媽……”
“您是我媽媽，所以呢？”
蘇念昭打斷她：“所以我就應該無條件幫您？幫您給方沐風爭取好處？”
姜心餘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誰都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姜心餘先敗下陣來。她站起身，拿起包，腳步有些踉蹌地往門口走去。
蘇念昭沒有送她，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念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知道，她們之間本就淡薄的母女情分，如今更加所剩無幾了。
陸彥深那邊不是很順利，陸懷瑜捅的簍子比想象中還要大，牽扯到的環節太多，需要一個一個去處理，他並沒有像說的那樣當天回來。
正好，許藍髮來訊息，約她逛街。
蘇念昭想了想，答應了。她想著，快到陸彥深生日了，正好幫他挑一件生日禮物。
就像姥姥說的，感情是相互的。他對她好，她也應該對他好一些。
商場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一見面，許藍就湊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昭昭，我上回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蘇念昭一下子就想起那段丟人的經歷了。
她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下回能不能送正經一些的禮物？”
許藍一臉無辜：“哪裡不正經了？女人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嘛。”
蘇念昭心想，藍藍送的那件“好東西”，已經被陸彥深扔掉了。
“那件睡衣怎麼樣？”許藍繼續追問，眼睛亮晶晶的，“你皮膚白，穿那個顏色特別適合你，是不是特別好看？”
蘇念昭：“……”
“趕緊打住吧。”她沒好氣地說，“快幫我想想，陸彥深生日，我要送他什麼？”
許藍眼珠子一轉，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就穿上我上回送你的那件睡衣，往他面前一站。”
她湊近蘇念昭的耳邊，壓低聲音：“我保證，他肯定喜歡。”
“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許藍理直氣壯地說，“我可是為你們的幸福生活操碎了心！”
蘇念昭搖搖頭，決定放棄從閨蜜這裡得到什麼正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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