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黎昕問。
“因為這裡是設計之都。”
“那你這次過來，也是出差？”
“嗯，出差。”蘇念昭點點頭，“剛才那家店的設計師是我的老師，他邀請我來參加開業典禮，我便過來捧個場。”
黎昕笑了笑：“我是陪我媽媽過來的。”
媽媽？
蘇念昭腦海裡閃過剛才在店裡看到的那位影后。
她有些驚訝地看向黎昕：“你……”
黎昕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反應，坦然地點點頭。
“對，黎曼華是我媽媽。”她說，“是不是沒有想到？”
蘇念昭確實沒有想到。
她知道黎曼華有一個女兒，娛樂新聞裡偶爾會提到。但印象中，那個女兒好像年紀不大，還在讀書。
黎昕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輕聲解釋道：“我爸是她的初戀，兩人沒有結婚。我出生之後，就一直在江城跟外婆一起生活，從來沒有公開過身份。”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離開京市之後，我就回江城陪外婆了。媽媽見我無聊，剛好她要來米蘭出席活動，就帶我一起過來散散心。”
原來是這樣。
蘇念昭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事情，不需要刨根問底。
“我是第一次來這邊，”黎昕轉移了話題，“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
“米蘭大教堂。”蘇念昭說，“那是米蘭的標誌性建築，一定要去看看。”
“這個已經去過了。”黎昕說，“昨天剛到的時候就去了，確實很壯觀。”
“那還可以去幾家美術館看看。”
蘇念昭想了想，說道，“比如《最後的晚餐》，是達芬奇繪在恩寵聖母修道院食堂牆壁上的壁畫，儲存了五百多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來。非常震撼，值得一看。”
“好，記下來了。”黎昕認真地點點頭。
兩人說著話，就走到了那家咖啡館。
咖啡館不大，但裝修得很有格調。深色的木質傢俱，暖黃色的燈光，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裡瀰漫著咖啡的香氣。
兩人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分別點了一杯澳白和一杯拿鐵。
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偶爾有老式的有軌電車緩緩駛過。
黎昕的目光被對面街道上的一棵巨大的聖誕樹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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