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楠深吸一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她轉向何媛媛：“媛媛，我想單獨跟蘇小姐說幾句話，可以嗎？”
這話正中何媛媛下懷。
她雖然把康楠帶過來了，但心裡也在打鼓。
萬一康楠說的話太過分，惹惱了蘇念昭，她夾在中間豈不是兩頭不討好？
況且，她只是想看看蘇念昭的反應，可沒想真的把自己捲進這趟渾水裡。
何媛媛站起身來，拎起自己的包，點點頭說：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
她朝蘇念昭客氣地笑了笑，然後快步走出了會客室，順手把門帶上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會客室裡，只剩下蘇念昭和康楠兩個人。
蘇念昭依舊站在那裡，沒有坐下的意思。她微微偏著頭，目光淡淡地落在康楠身上。
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讓康楠心裡莫名地有些發虛。
“康助理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康楠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沒有退路可言。
“蘇小姐叫我康楠就好。”
“我已經辭職了，不是蘇董的助理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
“蘇小姐可能不知道，你父親身邊的女助理，都只籤兩年的合同。”
蘇念昭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康楠繼續說道：
“當然，蘇董出手大方，雙方都是你情我願。兩年期滿之後，會有一筆不菲的……補償金。”
她說到“補償金”三個字的時候，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蘇念昭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所謂的“女助理”，不過是個好聽的名頭罷了。
說白了，就是蘇廷在外面養的情人。兩年一換，新鮮感過了就給錢打發走，雙方各取所需，互不糾纏。
在男女感情這方面，蘇念昭對父親，從來沒抱過什麼期望。
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語氣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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