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妍西站在玄關那裡慢吞吞地換鞋。
她不知道他這回去法蘭克福會多久,也不知道他處理完工作是回港城,還是再飛哪裡。
“在想什麼?” 霍祈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已經換了一身高定西裝,又恢復了清冷矜貴的霍先生模樣。
“沒什麼。”賀妍西搖搖頭,雖然心裡湧上名為分別的惆悵,可是她不習慣吐露心聲。
霍祈曜把人帶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毛茸茸的頭頂,甜絲絲的水果香氣縈繞在他鼻尖,那是她洗髮水的味道。
他貪婪地嗅了幾口,依依不捨鬆開她。
他這回去法蘭克福之後還要再去歐洲幾個地方,行程不明朗,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專門飛回來一趟的原因。
“走吧,我送你上班。”霍祈曜拉過她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送她上班, 下一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電梯一路到地庫,賀妍西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雖然步行只有十分鐘,但是霍祈曜的臉也經常出現在各類新聞的封面,屬實不宜拋頭露面,因此賀妍西乖乖任由他開著卡宴把自己帶到住院部後面。
“西西,到了。”霍祈曜抬手觸了觸她光潔的臉蛋。
他從來沒發現自己是如此喜歡肢體接觸的那種人。
突然,副駕上的人湊近一點,在他唇角邊落了個蜻蜓點水又毫無章法的吻,霍祈曜只感到自己的臉剛被頭髮拂過,水果甜香就已經散了。
“霍祈曜,下次見。”賀妍西幾乎是紅著臉下車又跑進住院部的。
這可是她做過最大膽的舉動了。
她撫了撫快蹦出胸口的心,坐上了去病區的電梯。
車裡,被“偷襲”的男人直到後面的車不耐地鳴笛才想起起步。
他摸著被“隨意對待”的唇角,勾起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他的西西,似乎第一次主動。
但是,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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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機場。
陳森微微側目。
因為他的boss一上午都在時不時開啟手機,似乎檢視有沒有訊息進來,連聽他彙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而且過分的事,他的boss連軸轉,他也跟著連軸轉。
唉,頂級牛馬的命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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