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直擊軟肋,無法抵擋。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門輕輕敲了一下,服務生開始佈菜。
精緻的蘇式菜被一樣一樣擺好。
“夠多了。”賀妍西道。
“好,”他沒有給她繼續胡思亂想的機會,用公筷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糖藕放進她碗裡,“看看,有沒有記憶裡的味道。”
菜的味道必然是極好的,是她記憶深處最溫暖的慰藉。
可她卻食不知味,所有的感官都被對面那個男人的存在感所佔據。
真真是一種致命又令人沉淪的溫柔。
賀妍西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墜入一張情網裡。
晚餐結束。
回家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愈發微妙。
“霍先生,”快到時,賀妍西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今晚……謝謝您。飯菜很好吃。”
霍祈曜嗯了一聲,待停好車,從後座拿過一個精緻的散發著淡淡木香的紫檀木盒遞給了她。
“開啟看看。”
她依言開啟,只見絲絨內襯上,靜靜地躺著一小瓶墨綠色的膏體,散發著一種安神定心的檀木香氣。
“這是用老山檀的芯材古法炮製的安神膏。”霍祈曜看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這是我預付的下一次的診金。萬一再有下次,我希望你能用得上。”
這是他給予她獨一無二的特權。
隨時可以靠近他、觸碰他、安撫他。
賀妍西看著他深邃的眼眸,感受著那個小木盒沉甸甸的分量,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徹底沉淪。
在理智被情感完全吞噬前,她鼓起畢生最大的勇氣,迎上了他的目光。
“霍先生,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霍祈曜看著她這副像下定決心要上戰場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微微頷首:“你問。”
“您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賀妍西攥緊了手中的木盒,“您做的這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對待救命恩人該有的感謝範疇。”
“所以,您對我的這些‘特殊’,究竟是因為我救了霍老爺子,需要償還這份恩情,還是因為……我的這點微末醫術,能緩解您的頭痛,對您而言有利用價值?”
她將他對她的好,都歸結於冰冷的償還與利用。
霍祈曜臉上的那絲淡笑漸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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