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再次俯身……
這一場作業的過程無比漫長，賀妍西算是徹底體會到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感官都被掌控，除了攀附，在浮浮沉沉的光影裡跟著某個喜歡掌控一切的男人，她什麼也做不了。
等到一切終於塵埃落定，暖陽已經快變成夕陽了。
賀妍西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整個人像是一灘軟泥縮在霍祈曜懷裡。
霍祈曜隨手扯過旁邊的薄毯蓋住兩人，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背脊，幫她順氣。
“及格了嗎？” 賀妍西聲音啞啞的。
霍祈曜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震得她耳膜發麻。
“勉強及格。以後還需要由霍老師多多補課。”
賀妍西：“……”
幸福的日子大抵相似，賀妍西甚至產生一種錯覺，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直到兩週後的週五。
賀妍西剛下班，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歸屬地顯示為港城。
霍祈曜答應過她會趕回來陪她過週末，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結束通話，但手指在結束通話鍵上方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鬼使神差地接了起來。
“喂？”
“是賀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十足的聲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哪怕隔著電話，都能讓人感覺到那股不容置喙的冷漠。
賀妍西的腳步停住了：“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霍祈曜的父親。”對方平靜地說道。
霍淵。
這個名字在賀妍西腦海中炸開。霍家上一代的家主，傳說中手段雷霆、卻在幾年前突然因病退居幕後。
賀妍西禮貌地回應：“霍伯父，您好。”
“下個月的家宴，祈曜說會帶你回來。”霍淵的語氣很淡，不像邀請，更像是在通知下屬，“但在此之前，我想見你一面。”
賀妍西的心莫名“咯噔”一下。
除了霍老爺子，霍祈曜似乎和家裡的關係並不融洽，她也知道豪門深似海的道理，只是沒想到，霍淵會直接找到她。
“霍伯父，” 賀妍西禮數有加，“霍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笑，聽不出喜怒。
“賀小姐，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私人邀請。怎麼，見我一面，還需要經過祈曜的批准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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