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看，輕手輕腳走出主臥。
來到客廳，無所事事之下她決定乾脆把昨晚沒看成的綜藝看完。
她看得很入神。
人還是需要這種“無腦”的快樂。
電視裡，一個當紅的“小鮮肉”男藝人正在做一個“撒嬌”的任務。
他對著鏡頭，歪著頭，比了個“心”：
“各位姐姐！你們……忍心嗎？”
“噗——”
賀妍西，沒忍住。
八塊腹肌，小奶狗，撒嬌，這誰頂得住。
她笑出了聲。
開心到……她根本沒注意到主臥的門已經無聲地打開了。
霍祈曜的深灰色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黑眸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未散的“霧氣”。
他沒有出聲。
他靜靜地看著把自己裹成一團，縮在沙發的角落的女孩。
她赤著腳，潔白的腳踝纖細。
她正看著手機，不知道在傻樂什麼。
霍祈曜走過去坐下，餘光瞥見影片裡一個“搔首弄姿”的男藝人。
他的黑眸瞬間結冰了。
“西西，”他開口，“你覺得他帥嗎？”
賀妍西抬起頭，看著面色不佳的男人，以為是自己吵醒他了。
“你怎麼醒啦？”她小聲道，“我吵醒你了嗎？”
隨後她小小地反思了一下，應該是自己剛才笑得太大聲，太旁若無人，所以吵到了他。
所以他才看起來這麼不高興。
不料，霍祈曜答非所問。
“……他是誰？”他指的是小奶狗。
他的聲音很平很淡，聽不出情緒。
“啊？”賀妍西不明白他好端端問男藝人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