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太陌生又太強烈。
她想逃離，卻又忍不住沉淪。
霍祈曜看著她，不似往日，此刻面若桃花，眼尾染著豔麗的紅，像一朵只為他盛開的花。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心中的佔有慾瞬間膨脹到了頂點。
直到賀妍西腳趾蜷縮，理智防線被巨大的洪流瞬間沖垮。
這一瞬間，世界彷彿炸開了煙花。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賀妍西將臉埋進枕頭裡，根本不敢看他。
太丟人了。
她居然……就這麼……
霍祈曜隨手抽了幾張紙巾，他看著那個要把自己悶死的小鴕鳥，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
他俯下身，將她從枕頭裡挖出來，連人抱進懷裡。
“躲什麼？”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慵懶和寵溺。
“你……你走開……”
“利用完就扔？” 霍祈曜挑眉，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西西，做人要公平。”
賀妍西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明顯情況不容樂觀。
“你……你怎麼辦？” 她結結巴巴地問。
霍祈曜嘆了口氣，他倒是想“怎麼辦”。
但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終究沒捨得再進一步。
“算了。……先欠著。”他問道，“去洗澡？”
賀妍西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休息會……動不了了。”
“嬌氣。”雖然嘴上這麼說，霍祈曜還是去浴室擰了熱毛巾出來。
他像照顧小孩一樣，細緻地幫她擦拭臉和手。
擦拭完，又給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重新把她塞回被窩裡，做完這一切，霍祈曜才自己去了浴室。
很快，裡面傳來了淅瀝瀝的水聲。
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賀妍西縮在被子裡，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
她拉過被子，矇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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