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過程比賀妍西想的要高效得太多。
陳森帶著四個訓練有素的助理就將她少得可憐的家當打包、運輸、歸位。
幾箱醫學書籍被整齊地碼放在書房的黑胡桃木書架上，與霍祈曜那些深奧的財經原版書並列；兩箱換季的衣服被掛進了大得空曠的步入式衣帽間，還有那幾盆她養了好幾年的仙人球和多肉，被小心翼翼地擺在了全景落地窗前的白玉石臺上。
當一切塵埃落定，陳森帶著人恭敬地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賀妍西站在寬敞的客廳中央，腳下是柔軟昂貴的羊毛地毯，眼前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湧上心頭，直到一雙溫熱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在想什麼？”
霍祈曜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
“在想……” 賀妍西誠實地開口，聲音軟軟，“這裡太大了。我的東西放進來，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感覺……我像是闖入了一個不屬於我的世界。”
霍祈曜輕笑一聲，側頭吻了吻她的耳廓，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傻瓜。東西少，是因為我們才剛剛開始。”
“對了，” 賀妍西想起什麼，掙脫他的懷抱，跑去廚房開啟冰箱。
雙開門的嵌入式冰箱，裡面已經被陳森安排的傭人塞滿了新鮮的食材。
從頂級的澳洲和牛，到新鮮的深海魚，再到各種有機的時蔬，應有盡有。
賀妍西繫上圍裙，回頭衝霍祈曜揚了揚眉，眼中滿是靈動的笑意： “霍先生，今晚想吃什麼？紅燒排骨還是清蒸鱸魚？”
“都可以。”他聲音莫名啞了啞。
他並沒有離開，安靜地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在流理臺前忙碌的纖細身影。
煙火氣。
這是他這三十多年來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他走過去，從身後幫她重新系緊了圍裙有些鬆垮的帶子，補充道，“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
港城，中環置地廣場，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李薇薇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愛馬仕的旗艦店。
她的包裡，躺著霍承風給的支票，以及一張附屬的無限額黑金卡。
換做以前，她路過這種店時，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櫃姐勢利的眼神刺痛她敏感的自尊。
但今天不同了。
“把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李薇薇甚至懶得看價格標籤，指著展示櫃裡平時需要配貨才能買到的Birkin、Kelly，語氣傲慢得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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