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家破人亡。
右邊是死無全屍。
這兩個平日裡人模狗樣的精英，此刻在他眼裡簡直就是兩個瘋批！而且是配合默契、互相補刀的瘋批！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林浩崩潰地大叫，在這雙重極限施壓下，……失禁了。
“我說！我說！別搞我家人！別殺我！”
“是李薇薇！是她讓我害死那個病人的！她說只要賀妍西背了黑鍋，就會資助我去港城的私人診所！”
伴隨著空氣中一股難聞的氣味。
霍祈曜嫌惡地皺眉，站起身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絲帕捂住口鼻。
陸之恆也站了起來，隨手將注射器扔進黃色垃圾袋。
還不忘將針頭放進利器桶。
兩人對視一眼。
有種心照不宣的“雖然我很討厭你，但不得不承認你剛才幹得不錯”的微妙嫌棄。
“陸院長，” 霍祈曜率先開口，聲音冷淡，“這人髒了你的地毯，勞煩你清理一下。剩下的法律程式，霍氏法務接手，你沒意見吧？”
“霍先生請便。” 陸之恆走到辦公桌旁，按下呼叫鈴讓保安進來拖人。
霍祈曜轉身，走向一直沉默看著這一幕的賀妍西。
他脫下沾了些許灰塵的外套，只穿著襯衫，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西西，走了。這裡空氣不好。”
賀妍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陸之恆。
這兩個男人剛才的默契……但似乎又有些詭異的暗流，簡直讓她摸不著頭腦
“陸院長，今天……謝謝。” 賀妍西輕聲說道。
陸之恆看著她，眼底的冷厲散去，只剩下溫柔，他鼓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給你放假。”
霍祈曜卻突然停下腳步。
他目光掃過陸之恆桌上的那瓶免洗消毒液，忽然伸手拿了起來，“陸院長。”
他擠了一泵凝膠在掌心，慢條斯理地搓著手，動作優雅矜貴，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剛才髒了手。”他一邊搓手，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畢竟，我的手等會兒是要牽西西的。若是沾了什麼不該沾的髒東西，或者被什麼不懷好意的人碰過，我會很難受。”
陸之恆的笑容瞬間凝汁，這話裡有話。
髒東西指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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