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妍西學著霍祈曜思考或者做決定前的樣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幾下。
雖然江越看著是個踏實肯幹的好苗子，但畢竟是個年輕的大小夥子，實驗室裡如果孤男寡女兩個人……
傳出去不好聽倒是其次，關鍵如果某人知道她單獨和一個帥氣的男大朝夕相處，估計能直接把實驗室給拆了。
“不行，還是得再招一個。”
多個人，還能加快進度。
很快，她鎖定了一份簡歷：公衛學院研二，資料分析能力極強，擅長SPSS、R語言建模，而且是個女生。
完美。
她主動給人打去電話。
“賀老師好！我是林瀟瀟！”
女生很快來”面試”，她扎著高馬尾，戴著黑框眼鏡，懷裡抱著一臺貼滿了二次元貼紙的筆記型電腦。
一談到專業立刻眼冒精光，語速飛快，“我看了您的專案書，關於生物瓣膜的流體力學模型那塊，我覺得可以用Python重新跑一遍資料，誤差率能降到0.1%以下！我特別能熬夜，只要有咖啡，我就是永動機！”
賀妍西欣賞她這番充滿極客精神的自我介紹，這正好是她所需要的資料分析人才，而且性格看上去好相處的。
“林同學，歡迎加入。” 賀妍西笑著伸出手，“你的咖啡保準管夠。”
……
三天後，實驗室。
兩位研究生都很聰明，已經逐漸上手，賀妍西一下子覺得壓力緩解不少。
“賀老師，休息一下吧。”下午三點，江越手裡提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紙袋子，“這是醫院門口新開的茶飲店的招牌，白桃烏龍，三分糖，去冰，加了寒天。我知道您不喜歡太甜的，特意讓店員調的。”
賀妍西從一堆資料裡抬起頭，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接過奶茶：
“謝謝你啊小江，又讓你破費了。”
她拿起手機，開啟轉賬頁面，“加上昨天幫忙列印的資料費，一共多少？我轉給你。”
“哎呀賀老師，不用！真不用！”
江越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往後退，笑得一臉燦爛又無辜：“這杯奶茶是店裡搞活動送的，我是會員，買一送一！反正我自己也要喝，不拿白不拿。您要是給我錢，那就是打我臉了。”
“可是你還是學生，哪有讓你破費的道理。”
“沒什麼可是的！賀老師您快嚐嚐，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江越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轉身又把另一杯放到旁邊林瀟瀟的桌上：
“瀟瀟姐，這杯是你的。”
林瀟瀟看著桌上的奶茶，又看了看正在殷勤幫賀妍西插吸管、甚至貼心地把吸管紙套拿走的江越，推了推厚厚的眼鏡。
太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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