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痛。
像是有一百根皮筋彈在臉上，還帶著灼燒感。
“霍先生，感覺怎麼樣？能量需要調低嗎？” 醫生小心翼翼地問。
霍祈曜深吸一口氣，嘴上卻硬得像塊石頭：“不用。這點痛算什麼？可以加大能量。”
他不能輸。尤其是在陸之恆旁邊。
隔壁床的陸之恆正在等待。
他聽著霍祈曜那邊沒什麼動靜，心裡有些打鼓。
“霍總？” 陸之恆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你感覺如何？”
“呵，就像螞蟻咬一樣。”霍祈曜的聲音有些發緊，但聽起來依然充滿了不屑，“陸院長要是怕疼，可以讓他們給你拿個解壓球。”
“笑話。”陸之恆聽他這樣說，放下心來，冷哼一聲，“我會怕這點痛？”
說話間，陸之恆這邊也開始了。
“滋——”
第一發打下去，陸之恆放在身側的手默默地抓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他在心裡飛快地背誦著人體神經分佈圖，試圖轉移注意力：三叉神經……面神經……
該死，這是直接作用於真皮層的熱損傷……
兩個男人就這樣並排躺著。
誰也不喊疼，甚至還故意輕鬆對話：
“陸院長，最近廷廷沒少煩你吧？” 霍祈曜咬著後槽牙問道。
“還好……嘶……霍小姐很活潑。” 陸之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
“那就好。我這個外甥女……有點瘋瘋癲癲的，你……做好心理準備。”
“不勞霍總費心……霍總記得，眼角的魚尾紋多多加強能量。”
“彼此彼此……陸院長的法令紋也不淺。”
護士們在一旁互相遞眼色，忍笑忍得肚子疼。
這兩位大佬，明明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居然還要互相攻擊對方的皺紋。這就是男人的勝負欲嗎？
……
一小時後。
終於結束。
兩人從床上坐起來，彼此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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