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一邊吃，也沒有忘記做江城攻略。
大年初一的城隍廟，堪稱人山人海。
九曲橋上擠滿了祈福的遊客，豫園的古建築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彩燈，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霍祈曜一隻手牢牢將賀妍西護在懷裡，替她擋去周圍擁擠的人潮。
走在前面的霍廷廷則左手拿著一串糖葫蘆，右手拽著陳森的袖子，嘰嘰喳喳地穿梭在各個攤位前。
“陳森！我要那個兔子燈！”
“陳森！給我拍這裡！要把後面的塔拍進去！”
陳特助一手提著Chloe大小姐剛買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一手舉著手機兢兢業業地找角度，任由她怎麼鬧騰也沒半點脾氣。
走到中心廣場時，一盞巨型的龍形花燈吸引了霍廷廷的注意。
巨龍盤旋而上，鱗片金光閃閃，在夜色中栩栩如生。
“哇！太壯觀了！”霍廷廷眼睛一亮，掏出手機：“這盛世美景，我必須得跟陸院長分享一下！”
說著，她直接一個影片彈了過去。
“嘟——”響了幾聲，接通了。
螢幕那頭是一片皚皚白雪。
背景音裡有呼嘯的風聲，陸之恆穿著一身白色的滑雪服，護目鏡被推在頭頂，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
“霍小姐，” 陸之恆的聲音夾雜著風雪傳來，“新年快樂。”
“哇！陸院長！你在哪兒啊？” 霍廷廷把攝像頭對準了身後的巨龍花燈，又掃了一圈周圍熱鬧的人群，“你看你看！我們都在江城逛燈會呢。”
鏡頭晃過陳森跟霍祈曜，最後定格在賀妍西臉上。
賀妍西笑著跟陸之恆打招呼：“陸院長，新年好。”
看到賀妍西，陸之恆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妍西，新年好。”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展示著身後那片廣闊無垠的雪原和遠處連綿的霧凇，
“我在長白山，這邊的雪質很好，剛好趕上剛下過一場粉雪，夜滑的感覺很棒。”
他看著螢幕裡的賀妍西，“記得以前在學校，你說想看那種踩上去會咯吱作響的雪，還想試試從山頂俯衝下來的感覺。這裡的初級道很寬，非常適合新手。如果不趕時間的話……要不要過來玩兩天？這邊的溫泉也相當不錯。”
這哪裡是給霍廷廷看雪景，分明是當著他霍祈曜的面挖牆腳！
霍祈曜心裡對陸之恆這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介紹冷哼幾聲。
然而，有人顯然已經動心。
霍廷廷一聽“滑雪”兩個字，眼睛都直了，“去去去！我想去！江城雖然好，但是我也想玩雪！我想去滑雪！”
她轉過頭，可憐巴巴地拽著霍祈曜的袖子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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