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色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在地毯的凌亂衣物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賀妍西醒來已是下午一點。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痠軟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腦海裡閃過昨夜某人的“自證”過程，她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醒了，霍太太？”
低沉愉悅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賀妍西抬起沉重的眼皮。
霍祈曜正氣定神閒靠在床頭，見她醒來，他將手邊的平板扔到一邊，長臂一撈，連人帶被子將她攬進懷裡。
他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霍太太，對昨晚還滿意嗎？”
賀妍西不想一起床就討論這個，抓起一旁的枕頭捂住他的臉：“閉嘴！我要起床了！”
簡單吃過一些，下午三點，兩人走出公寓。
出門前，賀妍西給霍祈曜套上了一件厚實的黑色長款羽絨服，脖子上還纏了一條駝色的羊絨圍巾。
兩人就如同這座城市裡普通的年輕夫婦般漫步在老城的街道上。
積雪踩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賀妍西深吸了一口北歐清冽的空氣，看著兩旁色彩斑斕的十七世紀建築，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
“冷不冷？”霍祈曜將她的手拉過來，塞進自己寬大的羽絨服口袋裡，緊緊握住。
“不冷。”
兩人走進了一家位於街角的復古咖啡館。
店裡暖氣充足，瀰漫著濃郁的肉桂香氣。
霍祈曜去吧檯點單。
因著他那出眾的東方面孔，優越的身形比例以及舉手投足間自帶的矜貴氣質，吸引了店裡不少北歐女孩的目光。
有一位大膽的瑞典金髮女服務員，在遞過咖啡時，熱情地詢問他晚上的安排，並遞上了一張寫著號碼的紙條。
坐在窗邊座位的賀妍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新晉丈夫如何處理。
霍祈曜連看都沒看紙條一眼，他禮貌而疏離地退後了半步，“Sorry, my wife is waiting for me.”
（抱歉，我妻子在等我。）
說完，他端著兩杯熱飲，徑直走向賀妍西。
將賀妍西的那杯推到她面前後，霍祈曜在她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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