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的雪下下停停。
在這漫長的極夜裡，霍祈曜如同一株耐寒的藤蔓，潤物細無聲地纏進了賀妍西生活的每一寸縫隙。
起初，瑞典的同事們對這位年輕的東方富豪還頗有微詞，覺得他嚴厲冷峻，是位名副其實的資本家。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霍先生的風評變了。
“Yanxi，這是霍先生讓人送來的下午茶，說是員工福利。”
安娜抱著一盒包裝精美的Pierre Hermé馬卡龍，笑得合不攏嘴，“還配了暖胃的紅棗茶。全實驗室都有，這份福利到底是沾了誰的光～～”
連起初被賀妍西吸引到一度想追求她的埃裡克，現在見到霍祈曜都畢恭畢敬，甚至私下裡還對賀妍西擠眉弄眼：
“那個霍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像是一頭守護領地的獅子。Yanxi，雖然他看起來很兇，但他真的很愛你。你要不要……考慮答應他看看？”
賀妍西否認：“沒有的事，我們關係單純。”
“誒——” 埃裡克拉長了尾音，“每天晚上去你公寓加班的單純關係？”
賀妍西無言以對，因為霍祈曜確實加班加得很勤快。
這天，賀妍西站著做了整整一天的實驗。
以至於回到公寓時，她累得連飯都不想吃，直接癱在沙發上。
霍祈曜已經做好了飯。見她這樣，走到她身旁。
“把腳伸過來。”
“不要……我想睡覺……” 賀妍西迷迷糊糊地抗議，縮了縮腿。
“聽話。” 霍祈曜不容置喙地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到了自己的膝蓋上。
他動作輕柔地脫掉了她的棉襪，一雙腳終於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大概因為常年捂在手術室的洞洞鞋裡，她的皮膚白得有些過分，腳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或者是突然接觸到空氣的涼意，十根圓潤飽滿的腳趾下意識地緊緊蜷縮在一起，像是一排整整齊齊，粉粉嫩嫩的小貝殼。
小巧，精緻，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嘶……霍祈曜，癢癢……” 賀妍西想躲。
“別動。” 霍祈曜的大手包裹住她嬌嫩的足弓，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按揉著腳底緊繃的筋膜。
痠痛感被揉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腳底升起的酥麻和暖意。賀妍西忍不住溢位一聲舒服的輕哼。
“西西，你的腳怎麼這麼小？” 他比劃了一下，“我一隻手都能握住了。”
“是你手太大了……” 賀妍西嘟囔，看著他專注替她揉腳的樣子。
也許......也許真的可以再試一次。
就在這時，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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